为了,对上虞卿,若是誓死争斗,应当还有一战之力
瓶颈,又是这个瓶颈,容真气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她怎么就不能打破呢,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她的修为,应该已经与她杂灵根的天赋无关了,那么到了现在,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束缚着她,还是说天命如此,无可违背?
容真坐在塔楼里的台阶之中,抱着阿玄,微微蹙着眉,她的手一下又一下地轻轻顺着阿玄的脊背
“我当真打破不了金丹吗?”容真自言自语说道,“但是,我又该怎么办呢,连悬芳秘境都无对这情况束手无策”
阿玄在她怀里打了滚,就算是他,也无法解决容真的修炼瓶颈,还是要等他集齐五片花瓣,拿回力量之后才能再另做打算
他打算留在这里,把黑袍虞卿彻底杀死,但这一回,在准备离开镜中世界之前,容真说什么也不愿意撒手了,她抱他抱得极紧,他找不到机会挣脱
“小姑娘——”阿玄无奈,只能通过花瓣给容真提醒,“你为什么不试着把我剩下的最后两枚花瓣拿回来呢?”
“这阵法与虞卿的性命相连,我……我可能杀不了她”容真轻声说道
“小姑娘,这是你的试炼,是你说击败不了,你就可以不去行动的吗?”花瓣对容真说道
容真的眉头皱了起来,她也想提升自己的实力,如果她的修为能在金丹以上,此时她也会想着去试一试,但是……她没有,她到现在还是炼气巅峰的修为,没有寸进
她甚少有怨天尤人的焦躁情绪,但这一次,她第一次开始因为自己天赋不足而感到懊恼,这是每一位有独立人格的修士都要接受的一个事实,那就是自打降生起,天赋就决定了修为的上限,这不是悬芳秘境中人被某个声音洗脑的规则,它是客观存在的事实,根本无法打破
容真就算再努力跑,跑得再快,付出十倍百倍的努力,也赶不上在岸上坐车的人,她深吸了一口气
即便内心思绪翻涌,她还是按着自己存放花瓣的锦囊,用极轻的声音说道:“我……”
可对面是出窍期的修士啊,她真的可以吗?
她的声音又低了下去
阿玄知道这件事要慢慢来,容真这情况,相当于让一个三岁的小孩提起剑去面对千军万马
于是,他接下来编出了他有生以来说过最离谱的谎言:“我的最后两枚花瓣,还留在塔楼里,之前在塔楼里发生的一切,我都看到了”
容真一惊,她狐疑地看向自己的空间锦囊:“那你不早说?”
阿玄:“……”我不是还没编好嘛
他用花瓣的声音对容真说道:“你知道你的猫是怎么受伤的吗?”
容真摸着阿玄脑袋的手攥紧了,她捏着阿玄的耳朵,直接问道:“你说”
她的声线明显紧张了,阿玄也将自己编好的故事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