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拍开,后者做作的委屈上了,撒娇似的喊了一声:“枝,很痛啊!”
郁也把头扭向一旁,实在是忍不住地翻了个白眼,他叹了口气,继续道:“我不像你,我一直觉得自己很没用……”
五条悟马上就想要开口,但郁也一句都不想听了,他一把将五条悟的嘴捏住
盯着被他捏成鸭子嘴的咒术界最强,郁也并不是在商量,他是真的这么打算的:“再打断我的话——”他的视线向下,“五条悟,我下次使劲捏的就不是这个地方了”
像是感受到某处即将传来的不可言喻的疼痛的银发术师,乖乖点了点头
“你跟我都知道,甚至你比我会更清楚,那些高层对于权力的欲.望,已经膨胀到了恐怖的地步”
叹了口气,郁也垂下眼眸,长而浓密的睫毛在他的眼下投下一片令人心疼的阴影:“所以我才说我很没用,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星浆体这项计划,可是当初我根本不敢阻止,而且连反抗加茂庆的勇气都没有”
“我眼睁睁地看着很多人死去,我记得他们的容貌和声音,甚至……他们当中还有不少人向我寻求过帮助”
郁也的手腕忽然添上了五条悟掌心的温度,他不适地挣了挣,见挣不开,也就随他去了,他只想尽快地将该说的话说完
“而且这么多年来,星浆体计划一直在被暗中推行只有将更多作为养料的星浆体喂养给天元,天元的力量越强,高层们的地位就越巩固,他们也就能拿出更多的利益跟非术师的政要勾结,达成交易——等松那样的人就是证明”
“然后呢?越来越多的平民术师就会被打上星浆体的标记,谁叫他们无法拥有御三家高贵的姓氏——倘若你没有收养伏黑君,没有比谁都先快一步的找到虎杖君,那他们或许也会是这样的结局”
握在郁也腕间的那只手,倏地便收紧了
没有在意那丝紧握下的疼痛,郁也摇了摇头:“没有谁天生就该成为低贱等死的养料,更没有谁能够因为一个可笑的姓氏就踩着死不瞑目的血肉,夜夜笙歌——”
“我们应该公平一些”郁也直视着五条悟湛蓝的双眸,他悲悯而残忍地,“解除天元的结界,回到千年前人类与诅咒共生的时代,没有令人倒胃口的御三家,更不存在那群只管安卧的高层,所有人只能靠着自己的力量活下去”
说完,郁也再度掰开五条悟的手,站起来
五条悟在这一刻无比愤怒地感到怨恨,如果他能早一点,像当初将惠接到自己身边,及时地赶到悠仁被两面宿傩受肉的那晚一样,早一点发现这一份将加茂枝击溃的痛苦就好了
银发的术师已经无法控制语气中的祈求了,他说:“枝……现在还来得及,不要做会让你后悔的事”
“我知道”郁也轻轻颔首,“但我不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