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紧拽着他的手腕,根本不打算放开,我从来没有如此动情地说过这样的话,我只是不明白,我只是想知道自己的过去,这有什么错
他微微扭头,问我:“你现在过得难道不幸福吗?”
我摇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既然你现在过得也很好,为什么还要去想过去发生了什么呢?”
“那A219呢?它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紧紧拽住他的手腕,第一次这么偏执、迫切地想得要一个答案他任由我拉着他,对我说:“关于A219那件事,其实已经久到我记不太清了可是十三,你只需要记得,一些加害者往往是以受害者的姿态登场的这就够了”
说完这句话,他再也不愿停留,默默推开了我的手,将打车钱塞进我的上衣口袋就快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