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汐就当默认了他的话
她将木盒放好,走到衣柜前,脱下外衣
吴惟安跟过去,伸手拿过她换下的外衣,看着她的指尖在衣架姹紫嫣红的衣裙上划过
吴惟安指了指一件青色的百褶裙:“这件好”
纪云汐便拿出了这件换上
吴惟安揽过纪云汐的腰肢,随手帮她系腰带,系到一半,后知后觉:“你要出门?”
纪云汐瞥他一眼:“嗯,要去趟布庄,回来会很晚今晚你给云安讲睡前故事吧”
这一个月,纪云汐忙着换季上新的事,时常早出晚归
女儿又缠纪云汐缠得厉害,总是时不时就要跑过来贴贴娘亲,弄得吴惟安已经快要一个月没过上夫妻生活了
吴惟安揽着纪云汐不松手,冷静地想了想
纪云汐一向吃软不吃硬
于是他软了神色,低下头贴在纪云汐颈侧,哑声道:“夫人,我不想独守空房”
纪云汐的耳尖颤了颤,她微抿唇瓣:“过了这几日便会空闲些,你再忍忍”
吴惟安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在纪云汐腰间轻划:“你昨夜也是这么说的,前天也是这么说,这一个月,你日日都这么和我说的”
纪云汐正色道:“这回是真的”
“可是忍不住了”吴惟安紧贴着她,呼吸微喘,牵住纪云汐的手,“不信夫人你自己看”
纪云汐本来不觉得有什么,但这具身子食髓知味,而且弱点全部被吴惟安掌握
没一会儿便败下阵来,双腿发软,全靠身后的吴惟安扶着
纪云汐:“一炷香之内搞定”
吴惟安埋在她颈侧:“一个时辰”
纪云汐伸手推他:“那就算了”
吴惟安抬起头,唇瓣红如血,他微微一笑:“好,一炷香就一炷香”
吴惟安向来很有耐心,前前后后玩花样有时候能玩一夜
可这一炷香之内,什么花样都省了,只留下最直接的举动
吴惟安每日都会抽出半个时辰练武跑步,身材体力这些年一直保持得非常好
才过了一会儿,纪云汐便不行了,像一尾濒死的鱼
一炷香之后,吴惟安翻身而起
纪云汐躺在衣柜旁的地面上,下方是铺着的暗红色地毯
她的裙子还在身上,只是乱到不堪入目,连暗红色的地毯也无法幸免
吴惟安蹲在她身侧,伸手摸了摸毯子,轻笑道:“怕是要换新的了”
纪云汐还在余韵之中,呼吸喘得很,腿颤动得厉害
吴惟安将纪云汐打横抱起:“说了平日让你多走动走动看,你一炷香都撑不过”
纪云汐哑着声音,细听似乎哭过:“闭嘴”
吴惟安没再说话,带纪云汐清洗了一下,又给她换上了新的衣裙
换到一半,吴惟安忽而想起一件事
刚刚缠绵顺利得很,中途居然无人打扰,两人不用藏着掖着
吴惟安问:“云安呢?”
纪云汐睁开眼眸:“我怎么知道,她不是接你去了?她没和你一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