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知道罢?”
纪云汐点了下头
回忆起过往,白护法脸上带了点骄傲:“惟安的武功,都是我们三人教的小小年纪便得我们真传,不过十岁,就能一人打败我们三人啊,如今我们三人都不知他深浅”
绿衣和青衣也都很骄傲
纪云汐却品出点不太一般的味道,她挑眉:“你们是如何教的?手把手亲自教导,还是如母鹰教幼鹰一般,带到悬崖,而后丢下去?”
白衣瞬间哑然失语
绿衣和青衣脸上的骄傲之色,也微微裂开
纪云汐见此,脸上笑容微微嘲弄
在四人后头的某棵树下,吴惟安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目光深深落在了纪云汐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