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失
吴惟安没有亲自去的必要
可纪云汐却有些不安
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卿在追捕前就吊死在家中,说是畏罪自
但怕是背后之人要保五皇子,防止这两位大人在牢中扛不过严刑逼供,供出背后的五皇子
而且,这本书,五皇子有主角光环,总能死里逃生
吴惟安在原书中,算是五皇子的金手指之一,就从玄学上来说,吴惟安在原书中是五皇子的人,总也能沾到一点主角阵营的气运罢
纪云汐深思片刻,定定看向他,“我想你亲自去”
吴惟安眸光很深:“为何?”
他不太亲自出马
只要出去,总有遇险的可能
他之所以培养雪竹四人,就是让他们在这种时候,能挡在他面前
人死如灯灭
谋士不立于危墙之下
纪云汐道:“五皇子似乎总能化险为夷你知道,这种能置五皇子于死地的机会,兴许就这么一回”
望着他如海底幽深的双眸,纪云汐声线微柔:“你不去,我很难放心”
吴惟安望着她,轻叹一声,收回视线:“知道了”
他看了看外头的天色:“翰林院该迟了”
他起身:“走了”
纪云汐下意识伸手扯住了他的衣摆
吴惟安回过身,低头,视线落在她脸上
他尾音很轻,轻得如同院子外枝头掉落的一片花瓣:“怎么?”
纪云汐收回手,极其认真地交代:“一定要快,不要浪费任何一点时间,不要给五皇子说话的机会,不要和他说哪怕半个字我怕他有救兵”
从书的角度来看,站在五皇子立场,他是主角,那她和吴惟安就是反派
反派往往死于话多
夜深沉如水,星月隐在厚重的乌云之后
五皇子府
五皇子静静坐在厅内煮茶,在等人
丑时时分,他等的人悄然而至
那人用他亲手所教的轻功,一身黑衣,轻巧落在厅内
她手里拿着把剑,一双黑色的杏眸静静看着他
五皇子内心一片废墟,他道:“不揭下面纱吗?”
邢舒月闭了闭眸,拉下了面罩
“为何?”五皇子的语气里,带着极深极深的痛苦
原来被挚爱之人所伤是这种感觉,比年幼之时,他亲眼看见母妃离世,更伤
邢舒月握紧了手中的剑:“殿下,父母之仇,不共戴天”
她一字一句,说得很轻,却沁着血与泪
没有人知道,当她得知他是杀父仇人时,她是如何的心如刀绞
五皇子轻叹:“你果然知道了是那日桂花宴,纪云汐告诉你的罢”
邢舒月没说话,权当默认
纪云汐给的线索并不全面,反而支离破碎
可邢舒月不傻,有些东西,看一眼就知道了
但邢舒月还是不愿相信,她一点点去查,直到彻底心死
这些年,邢舒月跟在五皇子身边
她比谁都了解他,杀她父母,取她信任,再利用她的事,他做的出来
这些年,他也对其他人做过
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