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扑而去!
可纪云汐拉住了他的手臂
虽他能轻而易举甩开,但是
总之,啪地一声脆响,转心瓶碎了
吴惟安低头,目光落在那些碎片之上
纪云汐松开他,拍了拍手,又四处砸了些东西,最后潇洒地走出了卧房,扬长而去,回了纪家
房内,吴惟安一动不动
半晌,他走过去,将碎片一片一片捡了起来
这日,吴编修告了假,未去翰林院
这日,纪云汐怒气冲冲回了娘家
两人分道扬镳
深夜,五皇子去了邢家
因为邢舒月病了
想是近来天气冷的缘故,邢舒月染了风寒
她躺在床上,眼角微红,说话的时候瓮声瓮气带着浓烈的鼻音,脸色苍白
五皇子满眼心疼,坐在床前,伸手给她拢了拢被子:“怎么这么不小心,可让大夫看过了?”
邢舒月朝他笑笑:“殿下不用担心,咳咳,过几日就好了”
“对了,殿下”邢舒月笑容有几分勉强,看起来不太舒服,“尖荷那边送了信,说是今日清晨,纪云汐怒气匆匆回了纪家而吴惟安,今日也没去翰林院”
这事五皇子早就知道了,闻言他面上带着几分疑虑:“舒月,你有没有觉得此事似乎有些不对?”
邢舒月:“殿下的意思是?”
五皇子手伸进被窝,与邢舒月十指相扣:“纪家还留着尖荷,与我事先想的不太一样”
邢舒月指尖微颤:“殿下是怕纪云汐和吴惟安作秀,用尖荷误导我们?”
五皇子:“我确实这么想”
上回黑淳山一事,五皇子有些怕了
遇上吴惟安和纪云汐,他不免会多想一些
邢舒月眉眼微垂,她翻了个身,将五皇子的手臂抱在怀里,一副小女人的柔情:“殿下,我倒是不这么想”
五皇子面色温柔:“你说”
他们两人,昔日间都会这般,各自交流自己的观点看法
邢舒月:“昨日桂花宴上,我和纪云汐有过短暂的一场对话”
五皇子嗯了一声,这事他昨日就知道了
邢舒月轻声细语:“纪云汐来试探面馆那事是不是我们下的手,我默认了同时,我与她说了那日殿下和我说的那些”
五皇子眼里有赞赏:“舒月果然聪慧”
邢舒月笑了下:“纪云汐听着像不在乎,但我观察到,她并非如此殿下,女子向来心软,朝夕相处之下容易对男子动情吴惟安更不是寻常人,心机颇深我觉得,纪云汐怕是已经喜欢上了吴惟安啊”
这一点,五皇子是赞同的
“殿下,身为女子,我最了解女子的心思若是,若是您像那吴惟安那日一般,为了一些目的,不以我为先,我会理解,但我一定会难过,会心神不宁再加上,若是您还有事瞒着我,我也不知道我自己会做出什么”
五皇子沉声道:“舒月,你放心我定然不会如此对你”
“我信殿下”邢舒月吸了下鼻子,“故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