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都不会拒绝
更何况,纪云汐长相身材都是上佳
不过小问题罢了,纪云汐也不是很在意
毕竟他们已经是夫妻,纠结这些小事也未免太过矫情
纪云汐曲起手肘,往后戳了戳他
吴惟安睡得懵懵懂懂,眼睛都没睁开,下意识把人抱紧了点,呓语道:“怎么了……”
他手一收紧,压到了她的小腹,纪云汐便感觉到了葵水的来势汹汹
她蹙眉,加大力道往后捅了下,冷声:“松开”
吴惟安刷地一下清醒
他立刻松开了双手,身姿轻快地往旁边一滚,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
他轻咳了一声,本想解释几句,但想想,他这夫人不傻,解释也不过欲盖弥彰
吴惟安索性闭嘴闭眼,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纪云汐从床上起身,下意识摸了摸身下,感受到了一手滑腻
床果不其然沾上了血,这让她心情变得很差
每次姨妈期间醒来,发现衣服和床都沾上姨妈血,是纪云汐认为最糟心的事
她冷着脸从床上爬起来
吴惟安很高,人躺在床上,刚好摊成一长条,从床头到床尾
纪云汐如今已经习惯了这条人的存在,黑暗中也能精准从他身上跨过去,下了床,打开床脚的一个暗格,从里头拿出一颗鸽子大的夜明珠
周遭黑暗被驱散,纪云汐走到衣柜旁,拿了件干净的寝衣和类卫生巾物品,出了门
这期间,吴惟安一字未说
他能明显感觉到她情绪不佳,似乎有些暴躁
房内重新恢复黑暗,黑暗之中,吴惟安睁开双眸,单手托着头,兀自纳闷
这整得哪一出?要和他分房睡?至于?
她当初不是还说挺想怀上他的孩子的?
他正想着呢,宝福带着一众丫鬟忽而开门进来
夜明珠照亮了房内,宝福走到近前停下,福了福身,语气依旧阴阳怪气:“姑爷,劳烦您起身,小姐喊我们换寝具”
吴惟安轻佻了下眉眼
分床睡还不行,还要把她的寝具也带走?
他叹口气,认命地起床
这刁奴对他虎视眈眈,怕是再不起,她就动手了
这些日子,吴惟安也看出来了
纪云汐基本上不怎么管下人,只要他们把手头事情做好
而且,她对宝福这丫鬟,更是宠得不行,宠女儿似的
库房钥匙她都给了宝福,她之前给他的那些银两,都是找宝福要的
算了,他不和头脑简单的刁奴计较
吴惟安坐在桌前,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空茶杯
忽而,他眼神微微一凝,落在被丫鬟们换下来的床单之上
那里有一团血迹
吴惟安轻嗅了下,果然闻到淡淡的血腥味
武功高强之人五感一向极强,但在熟悉的环境之中,会因为本人放松警惕,而下意识忽视
吴惟安蹙眉低头,指尖轻扣桌面,神情晦暗不明
换好干净衣裳的纪云汐从外头进来
丫鬟们还在铺新的寝具,纪云汐朝吴惟安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