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吴惟安稍愣了愣
但他反应很快,一下子就明白了眼下这情况怎么造成的
吴惟安没放开她,就随意松了松手上力道
指尖女子的腕骨细而柔,温凉如玉
她盖着被子,身上的暖意微微透过轻薄的夏被,香味更是溢满鼻尖
他已经分辨不出她身上到底是什么香了
只因她换香太快,过于见异思迁,市面上的香都要用一用
吴惟安轻叹:“昨晚还喝了我珍贵的桂花酒,今早就想对我下黑手这就是女人吗?云娘,你怎么舍得”
说到后头,语气愈发委屈
纪云汐抿了抿唇,又抿了抿唇,实在没忍住,对着床里头的墙,轻轻翻了个白眼
她淡声:“松手”
“我不”吴惟安微热的呼吸几乎就在她耳畔,“你得给我一个解释”
因为痒,纪云汐瑟缩了一下
她咬了咬唇,干脆直接去甩他的手,想把他推开
她懒得和他说,能动手就不动口
毕竟这人又在演
可他纹丝不动,她的那点力气对他而言,宛若杯水车薪
吴惟安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纪云汐突然间就后悔了
她小时候不应该因为不爱动弹,不应该因为觉得只要足够有钱,就能买到武林高手为她卖命,而不学半点武功了
纪云汐累了
她不再挣扎但她也不说话
解释个毛线,他明明自己心里门儿清
她闲得吗,配合他演戏玩?
吴惟安等了一会儿:“解释呢?”
纪云汐冷声:“没有”
吴惟安:“?我连一个解释都没有么?”
纪云汐没有犹豫:“是的”
吴惟安顿了顿:“我心里有点难受”
纪云汐淡淡的:“哦,那真是太好了”
吴惟安:“…………”
他忍不住就笑了,头几近埋在她颈间
他这夫人其实挺好玩的,给的反应都和其他人不一样
纪云汐下意识缩着脖子,浑身鸡皮疙瘩竖起她脸上带着薄怒:“吴惟安!”
刚巧此刻,听到屋里传来动静,打算伺候纪云汐洗漱的宝福推开了门
因为纪云汐和吴惟安的夫妻生活光明正大,至今没有什么下人不能看的内容,故而他们只关门,不锁门,方便下人伺候
宝福推开门时,吴惟安的低笑声瞬间中断,仿佛被人掐了脖子
纪云汐身子也是一顿,两个人齐齐静止了下来,一动不动
宝福也懵了
从她的视角看过去,她看到姑爷亲昵的抱着她家小姐,而且头还埋在她家小姐的脖颈之间,似乎在亲?
在亲??!
在亲!!!
经过的晚香看了一眼,见宝福一动不动,以为出了什么事,连忙进去一看
晚香顿了顿,赶紧拉上宝福走了,走之前还给屋内两人关上了门
吴惟安松开纪云汐,回到了他的外侧,捡起了他的被子,给他自己重新盖上,闭眼睡觉
纪云汐翻了个身,躺在她的最里边,背对着他
两人桥归桥,路归路,界限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