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打手,对付闹事的客人足够了可对上有身手的江湖人士,便不够看了
而且劫店的这个时机,也选得很好刚刚在她的新婚之夜,背后之人,是故意恶心她啊
纪云汐拳头紧握,暗自吸了口气但她面上依旧没太多表情,条理清晰地吩咐道:“先请大夫为大家医治,药费和相应的赔偿我们出客人的损失也给他们赔,你记得好好安抚他们的情绪此事到底是我们没做好防卫另外,尽快理清店里的损失,到底被抢了多少银两,店里多少东西被损坏,我都要知道”
方远作揖:“是”
纪云汐又道:“其他七家赌坊,你也一并通知他们”
方远一并应下,急匆匆便办事去了
吴惟安刚刚一直在看方远见方远离开,他将视线从对方身上收回,看了眼天色,对纪云汐道:“回去罢,天都快亮了”
现下确实也做不了太多
劫匪们已经跑了,古代不比现代,没有到处都是的摄像头,查不了监控
但随便猜猜,便知道干这事的人是谁可这种事,很难找到证据不说,虽有人受伤,但无人死亡,且受伤的也只是贱民,官府并不会上心
纪云汐闭了闭眼,嗯了一声,回了马车上
回去的路上,她一字不说,就端坐在最里头,低着头冷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吴惟安给她倒了杯温开水递过去
纪云汐摇头:“不喝”
吴惟安只能收回,自己喝了
他喝一口,看一眼纪云汐,再喝一口,再看眼纪云汐
到了家后,纪云汐一人走在前头,一到房间便脱了外衣,径直脱了鞋袜爬上床盖被子闭眼睛睡觉
吴惟安静静看着,也没多说什么
忙活了一天,他也实在有些累了,换了寝衣,吹了房中烛火,便轻手轻脚地上了床
他躺在最外头,和纪云汐隔了老远,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没
不知过了多久,闭着眼睛的纪云汐睁开了眼
她望着上头的床顶,自言自语般说了句:“我生气了”
纪云汐的语气,和往日一样平淡,听着仿佛在说今晚月色不错
吴惟安阖着双眸,声音也轻:“冯家故意恶心你我,就是想让我们生气气到自己可不划算”
“我知道”纪云汐冷着脸,“可我真的生气了”
吴惟安低低笑了声,他翻过身子,仰面躺着,双手置于枕后,温声问道:“那你要怎么才能解气?”
纪云汐眯起双眼:“冯其石的舅兄在上京城有一家镖局,开得挺大,挺赚钱”
她顿了顿,从床上坐了起来,盘着双膝,面向他,正色道:“我要抢镖”
吴惟安偏头看过去
房内一片黑暗纪云汐那双眼,在朦胧的夜色中,亮得惊人,似乎在冒火
他没忍住,笑意从心口荡漾开,胸腔跟着震动
纪云汐莫名其妙,皱眉:“你笑什么?”
吴惟安敛去笑意:“没什么”
纪云汐再次重复:“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