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全是铺的大理石,又不是泥地,能看出什么来,地上又不可能踩出脚印来。
秦海嘴角一扯:“我不是在看,是在闻。”
闻?那也没看他动鼻子!
秦海在发现那人不对时,就在他身上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有点像狠炸过的油的味道。
还有那人离开的时候,手习惯性地在墙上滑动,好像也是多年养成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