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盯着这胎记许久,忽然轻松起来
将死者的衣襟整理好后,嘱咐仵作将帐子收起来,折成三折,改在尸体上
“刘典狱可是有了发现?”
王妃娘娘问道
“昨晚我和一位朋友喝酒,她给我看了几样东西,都是淬了毒的暗器,形状各异大多都做成了文房四宝的形状,但其中有一样极细极细的牛毛针,即便是淬了毒,也看不出来”
刘睿影说着,摊开掌心,举到王妃娘娘面前
王妃娘娘定睛看了许久,这才借着些许微弱的反光看到这根牛毛针
“我弟弟是死在这跟针下?”
王妃娘娘惊诧的说道
这根针着实是太细了……试想一个人怎么可能被头发丝戳伤?更不用说这跟镇要比头发丝还纤细……
“这根针只有淬了毒,出手之人又准又快,让针恰到好处的扎进了心脉之中就是这么一丁点毒,刚好能令人毙命,又不会让人的面色以及舌头发生变化,所以先前吴班头才没有查验出接过来”
刘睿影解释道
“这样一根细针,你又是怎么发现的?”
王妃娘娘一脸狐疑的问道
“刚才在下不是说了?昨晚从一个朋友哪里见过”
刘睿影笑着说道
王妃娘娘听罢后看向了老总管
可惜昨晚刘睿影换了三家酒肆喝酒,见了许多人他又偏偏和每一个人都表现的极为熟络,勾肩搭背的老总管也无法辨认出谁是刘睿影口中的那位“朋友”
其实这牛毛针,刘睿影根本就没在安东王城里见过
不过他知道这是云台的东西,算是独有!
但要是从他嘴里说出来这个地方,那先前的做派就都成了无用功
刘睿影不相信王妃娘娘不知道是谁杀了他弟弟
就像刘睿影用放浪形骸拖延时间一般,王妃娘娘也用不停出现的事端来刺激他,想让他尽快能被自己掌控驱使
两边都在尽自己所能的算计对方,谁也不愿意在任何一次交锋中落在下处在实力相当的情况下,拼的就是耐性和毅力
“辛苦刘典狱了,这跟牛毛针可否交给我等保存?”
王妃娘娘说道
这根针对刘睿影来说没有任何用处,他大大方方的递给了吴班头
针上的毒也尽皆融进了死者第身体里,现在这根牛毛针只是一根普通的细针罢了
王妃娘娘冲老总管丢去一个颜色,老总挂见后极为识趣的带着其他人朝远处走去,此地只留下王妃娘娘和刘睿影两人
“我弟弟生前一直负责整个安东王域和查缉司之间的事务”
王妃娘娘说道
她的话音刚好伴着海浪,刘睿影听得有些费力
“原来还是在下半个同僚!”
刘睿影说的不卑不亢,不悲不喜
王妃娘娘斜眼打量,发现刘睿影仍然前没有任何触动,烟头叹了口气,说道:
“罢了罢了……他根本不是我弟弟!”
“在下知道”
刘睿影回答道
“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