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奇怪?”
刘睿影问道
眼下这个局面,厌结是不会开口相帮的
说到底,刘睿影还是个外人
兄弟不过是个场面上的叫法
他再讨厌、痛恨白慎,可白慎毕竟还是蛮族中人,是他的同胞
要是厌结强行为了刘睿影出头,得罪白慎算不了什么但白慎和他身边的人却是会把这件事传扬出去,最后厌结反而落了个吃里扒外的名声
这些部落中的高层蛮族,明里暗里和王域中人以及下危城里的世家们接触,但这些决计不会让那些普通的部众们知道
就和那些世家在下危城里让所有人对蛮族同仇敌忾一样,其实蛮族也是用的同样的办法来维系自己的统治
“马是最能记住路的厌结盟主的马都是经过调教的,按理说不会迷路才对”
白慎说道
刘睿影笑了笑,举起手中的酒杯,一口喝了一半
“王域中有句话,叫做老马识途不过这记住路的前提是老马,厌结蒙着来这里的马,都是年轻力壮就和人一样,小孩子玩心重,对其他的事情就没有那么上心就算是记住了,一时间忘记也是情有可原”
刘睿影说道
“而且几匹马,好像都是厌结盟主才从下危城里的马贩子手里买来的,说不定还没有顾上调教对大漠上的沙暴估计也是第一次见”
白慎被刘睿影这一通话说的没了脾气……
双方就这样平静的僵持着
长兴的身子稍稍朝旁侧让了让
相比于厌结,他的心思更加细腻,更能体会到这般平静之下的惊天骇浪!
突然,当啷一声!
白慎面前的酒杯突然碎成了两半!
切口极为光滑,平整
像是用锋锐的刀锋和剑刃切开的一般
然而这张桌子坐着的四个人里,却没有一个人拔刀出剑
这酒杯就如此莫名其妙的裂开了……
没有人看清这个过程到底是怎么样的,但同时又对这是到底如何发生的心知肚明
尤其是长兴
他隐晦的抬了抬眼角,正是对着刘睿影的方向
刘睿影平静依旧
眼神,举止,言语,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仿佛那酒杯并不是碎裂在自己面前一般,而是碎裂在千里之外的中都城,查缉司大院中,诏狱里的“三长两短”堂一样
又仿佛他早就知道这酒杯就会在什么时候碎裂,碎裂成什么样子
对于一件自己已经知道结果的事情,的确是用不着故作惊诧
但刘睿影并不想和白慎动手
他要做的,是让白慎知难而退,不要再步步紧逼般的为难自己
这一招,算是出招,也算是无招
就看白慎自己怎么想
四周的空气都变得寂静……
刘睿影看到营地里的红柳从中,躲藏着一只圆滚滚的鸟儿,因为天光大亮的原因已经醒来锁着脖子,想要从里面钻出来
寂静中,本来不大的声音,顿时变得极为刺耳
白慎犹如醍醐灌顶一般,将面前的酒杯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