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漠南蛮族,虽然凭借这肉体的优势,这么多年来可以和下危城中的欧家、胡家,两大世家相抗衡,得以偏安一隅
但若是擎中王当真尽起中都三威军,那漠南的抵抗便形如以卵击石,毫无意义
即使所有的蛮族部落联合在一起也是一样,何况现在明面上还是散沙一片
他需要时间,整个蛮族部落也需要时间
刘睿影的这句话他没有当做威胁,反而深信不疑
虽然刘睿影只是中都查缉司省旗,诏狱典狱可当他从嘴里说出来这句话的时候,却是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我……我想活!”
蛮族智集挣扎了好一阵后开口说道
“想活就按我说的做”
刘睿影负手而立
随即指了指北阵的屋子,示意他先去把定做的令牌取了
“等等!”
当蛮族智集走到他身旁时,刘睿影忽然叫住了他
蛮族智集身子一僵,双眼死死的盯着刘睿影的剑
好在他没有出剑的意思
空着的右手深入怀中,搓捻了一下,取出五张银票,递给蛮族智集
“把这些银票交给北阵,就说我不做那出城令牌了不过有言在先,是我毁约,所以愿付一半的钱,当做赔偿”
蛮族智集木讷的结果刘睿影手中的银票,转身走进院中
不一会儿,手里多了个令牌,但刘睿影给他银票,却还在手里攥着
刘睿影不禁皱起了眉头
自从他刚才说完那三威军之后,就觉得蛮族智集有些晃神,现在却连亲口答应的事情都能转眼忘记,不由得更是奇怪
即便蛮族中人大多头脑简单,可他身份不同凡响,却是其中的智集况且一路走来,刘睿影觉得他机灵多变,根本没有呆傻之状,怎的一句话就能变成这样?
“看来你是不想活……”
刘睿影说道
左手微微抬起,剑柄笔直的指向他的胸口
“是他不要!”
蛮族智集连连摆手说道
“他还说了什么?”
刘睿影追问道
“真没都没说!递给我令牌后,我将银票放在桌上,他只轻轻的说了声拿走”
刘睿影沉吟良久,终于叹了口气
罢了,一日一日缘不同,不能非得争这一朝一夕
万年虽然太久,但有些事太着急了,只能显得目光短浅,心胸狭窄,没有半分气度
今日他和北阵既然能得见,就说明有缘
北阵不肯收他的银钱,就说今日缘尽于相见
等他日说不定还有什么机会,可以互相亏欠
刘睿影和蛮族智集一前一后走在流人区中,路上有几个赌鬼酒虫,刚刚散了局,摇摇晃晃的走在街上
赌鬼好似丢了魂儿一般,酒虫却满脸稀奇洋洋
赌鬼定然是输了钱,酒虫却是遇到了好事
赌鬼看不过,出手将酒虫打翻
两个都犯浑的人碰在一起,就是麻烦事一桩,一个心里不清醒,一个意识模糊,或许打了起来,他们都搞不清楚状况,只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