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
下属六个省,每个省都负担着特殊的职能且无论级别高低,皆享有临机专断之权可风闻言事,先斩后奏无须遵从规矩、讲究章程可只凭借自己的感觉、意愿或想法
因此天下上到四王、域外,下至平民百姓皆对其忌惮不已
刘睿影所属的天目省,承担着监视其余四王、天下诸州以及域外势力的重任
为何还要查缉四王呢?
刘睿影也没有想明白,他只记得进入查缉司那天,省着大人告诉他:“虽说这天下是五王共治但毕竟是五王,不是一皇世间只要不是唯一、绝对的事,就一定会产隔阂,生摩擦”
特派查缉使虽不是一个具体的官职,但此时此地它却代表着中都查缉司天目省的最高权威
“我的身后可是站着省巡大人那可比省着大人还厉害,是天目省最大的官儿!”
对于刘睿影这样刚进查缉司的毛头小子来说,特派查缉使已经是无上的尊荣甚至比那些州府的世子都硬气的多
是和朋友喝酒吹牛时最大的炫耀本钱,更是让姑娘攀附爱慕的崇高身份
但这些对他却有些奢求
从记事起他就生活在查缉司
他的父母在他记事之前就牺牲于查缉司
所以他生来就是查缉司的人,刘睿影对此从未有过任何疑虑
这是命
那骑快马传令的士兵汇报完之后依旧弓着身子,看到刘睿影良久不言才微微抬头看了看
“其余四镇已经撤离完毕了吗?”
“回查缉使大人,别的四镇小的已经通知完了但是具体撤离的情况小的不清楚集英镇是小的此次最后传令的地方”
“嗯,回去复命吧另外我在这里的事暂时不要告知你们州统和府长”
刘睿影转身回到厅内,众人的目光都显得十分畏惧他下意识的看向李韵,发现她还是笑盈盈的歪着脑袋嘟着嘴,似乎还有一大堆没有问完的问题
“查缉使大人,我刚叫了你小弟弟你会不会把我抓起来杀掉呢”
李韵不安地咬着指甲问道
刘睿影又气又笑,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大家快散了吧,抓紧时间收拾东西撤离”
张学究站起来边说边往门外走,他还惦记着他那代写书信的小摊子
想想,自从上次狼骑大规模犯边已经过了很久了
久到人们已经忘了家破人亡,背井离乡的滋味直到从祥腾客栈出来看到门口的驻马石,才不禁打了个哆嗦
“草原狼骑的血腥残暴可比查缉司可怕多了,咱们骑得是马它们骑得是狼咱们的马儿吃草,它门的狼吃人!”
正在人们纷纷往家赶时,镇子的东南角突然火光冲天一阵呼呼啦啦的喊杀声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几个小黑点在夜色中逐渐放大
是狼骑!狼骑进镇了!
张学究刚把镇纸踹到怀里,微微叹了口气
难道多年前的惨剧今日又要重演?
一道红影儿从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