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白逐渐冰冷下来的眼神,赵德只能在心中悲叹一声。
“哎,真是不知死活。”
赵德自认为,自己能做的事情都已经做了。
哪怕就在刚才,他也一直试图拖延时间,让张副院长有机会回心转意。
可惜,他的苦心显然是白费,这个张副院长可能是老糊涂了,居然以为可以用道德和已经不存在的法治去约束沈白,这可能吗?
显然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