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白衣女子这些话尚且还没有说完,少年就仰着头,冷漠地开口道:
“母亲,十八年了,和,被这个所谓的羽皇囚禁了十八年”
“觉得,今生,还能如普通人在阳光下活着吗?”
这样的质问,一字一句,都沉沉地敲在了白衣女子的心头她站在那里,突然间泪如雨下,所有的酸楚和委屈齐齐涌上心头,让她再也无法控制数年来的强忍着的情绪
十八年了,真的,真的太久了……
“夜白,是母亲不好母亲,母亲也不愿这样的,母亲真的,真的没有选择——”
白衣女子一边抽噎着,一边蹲下身,那张柔美的面容上凄苦无比
但低低啜泣了少倾,白衣女子突然间又坚定地站起身来,她心疼地看着那个对一切都不再关心的少年,眼神之中的光芒和决绝不少半分:
“夜白,母亲一定会送出去的”
“十八年了,母亲委身苟活到现在,就是为了让更好地活下去!”
她就那样盯着早就心如死灰的少年,用最郑重的语气叮嘱道:
“记住,是鲛人一族的皇,羽擎那个人渣不是的父亲!”
后面的话,成功地在少年心中点起了希望,似乎不敢相信这个事实,第一次讶然道:
“怎么,怎么可能?”
“如果,如果真的是这样,为何无法在水中幻化出鱼尾?”
白衣女子叹了一口气,似乎想到了十八年前那些旧事,眼神之中怅惘而又幽怨,末了才道:
“夜白,委身给羽擎之前,曾经自杀过,但陷入昏迷之后,神祗就降临在了的梦境中”
“神预言了的存在,预言了十八年后七天七夜的雨夜,而今天,就是母亲苦苦等待的日子”
白衣女子在说完上面那些听起来无比荒诞的话之后,语气又瞬间变得郑重和决绝,她看着冷寂的少年,一字一句地嘱托道:
“夜白,要记住,是神的孩子,是预言中足可以拯救整个鲛人一族的伟大皇者!”
“一定要逃出去,去找身在北瀛的大祭司寒酥,会告诉怎么做的”
然而,白衣女子此番又言说的话,再也没能让少年提起半点兴趣
冰蓝色的长发微扬,夜白那张俊美无俦的面容上重新回归冷漠和怀疑,用嘲讽的语调开口道:
“母亲,何必拿这些谎话来骗?”
“夜白一生,早就毁了所谓的皇者,难道连这个囚笼都无法逃出去吗?”
“神若是真的存在,为何不愿解救和承受的这万般痛苦?”
白衣女子站在那里,她想上前,然而手腕上的铁链却又硬生生地将她困住了去她抿着唇角,姣美的面容上愧疚无比,苦笑了一声道:
“罢了,夜白,很快,就会明白的!”
白衣女子留恋地看着这个遭受了十八年痛苦的孩子,抑制着眼角的泪痕,声音虽然在颤抖,但却依旧充斥着坚定:
“夜白,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