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口的舍友与其女友
“你是‘没得’陪来,顺路帮我把书还一下,今早没来得及去图书馆,再不还过期了”
谈韵之说罢直接将书包塞他怀里
罗树戎木愣愣抱着,跟抱炸药包似的
“那么着急,赶着表白啊?”
下课时间,楼梯口迎来一波人流小高峰,人头攒动,摩肩擦踵,若不是冬天估计得挤出汗
王一杭走在他们前头,回头瞄了谈韵之一眼
“他跟我去舟岸”
“嗯?”罗树戎顾着周围人,谨慎背起谈韵之的双肩包,语重心长道,“哥们,我们没女朋友,也不能随便跟人回家过年啊,更何况还是一个男人”
“滚你的!”
“去你的!”
谈韵之和王一杭异口同声
罗树戎笑嘻嘻道:“还真别说,你俩真有情侣默契,要不是性别不对——”
谈韵之压他脖颈,顺手捣乱头发
小打小闹惹得周围同学纷纷侧目避让,两人只好歇火
谈韵之骂了一句,往他前襟擦拭,道:“你多少天没洗头了?”
罗树戎笑意放纵,自得道:“为了这考试就没洗过,把‘精华’都留脑袋”
……那起码得有一周
罗树戎毫无愧色道:“我又不用求偶,搞那么精致做什么”
谈韵之五指大张,手腕微颤,恨不得剁掉似的
“你精致也求不到,孤独终老吧”
“这不还有你么,”罗树戎揽紧他说,“还有王一杭,咱仨不离不弃,以后一起养老”
若不是和王一杭隔着一个谈韵之,罗树戎想把他也勾过来
终于离开教学楼,宿舍和停车地方两个方向,三人即将告别
罗树戎正经问一句:“你们坐高铁还是开车去?”
谈韵之说:“开车,高铁多麻烦,出站还得找车”
冷风激人清醒,罗树戎恍然大悟,叫道:“卧槽之之,你不是说七八年没回过舟岸,该不会是去找小徐吧?”
谈韵之家的小阿姨跟王一杭是老乡,虽然也没特殊情缘,要忘记实在有点难度
冬风唤醒了樱花,春色提早爬上谈韵之的耳朵,只有那道男声冷硬如冰——
“关你屁事”
王一杭看了他一眼,似不意外,仅有罗树戎激奋如猴,狂跳狂叫,手指隔空乱点
“我就说!难怪你今早在镜子前面捣腾半天,又刮胡子又擦脸,”罗树戎隔空抹自己脸,“你就差点啫喱抓头发了!”
今天天阴,沁南市近两个月没降一滴水,这种情况会持续到春节后的回南天,但因近海,冬天干燥程度不及北方初秋
谈韵之的确擦了点润肤霜
“滚吧,谁像你这么邋遢!”
谈韵之笑骂着转身,示意王一杭往停车场走
罗树戎冲他背影夸张叫道:“不得了了,不得了了,有人发情了!”
谈韵之忽地转身,咬着下唇,气势汹汹朝大步逼近,罗树戎背着他的双肩包,嘻嘻笑着,麻溜逃窜
“小兔崽子!”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