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时,只瞥见后脑勺和晒红的耳朵,谈韵之依然拉着她,目光和注意力交代在其他地方,仿佛拉着她的手跟泳圈没有任何区别
也是
就像一般人不会把人工呼吸当接吻,谈韵之拉手应该只是施与帮助,跟游泳教练捞她一下差不多
徐方亭便由他牵着漂荡
漂流道每一段的景致大同小异,她的心情却每一秒有所不同
那毕竟不是自己的手,徐方亭能真切感觉出差别
纵使隔着一层水,他掌心的温度依旧无法忽略,他比她热一点而且他骨骼比自己的粗壮,几乎包住她的整只手掌,就像粽叶总能包紧糯米似的,她的手也像煮熟的粽子只有一种形状,那就是契合他掌心的形状,僵化到不知该怎么变化
谈韵之这时才扭过头,笑容令她分辨不出与往日的不同
“舒服吧?”
若是继续在谈韵之家呆下去,徐方亭估计不知道该如何平息这一波心情动荡
既然归期在即,索性放任不管
反正就如那波浪涌到漂流道的远处,中途没有额外助力,气势必然比刚生成时衰弱不少
过几天,她们之间可不止隔着一条漂流道
水流中和夏日炎热,徐方亭稍稍仰头,皱着眼睛望了眼天空,应了一声“嗯”
他好像加了点力,继续攥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