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再洗澡
谈嘉秧把自己塞进两腿之间,手肘压在大腿上,伸手够沙发上的乐高
“是谈嘉秧吗?”
“是”
“是徐方亭!”谈韵之忽然逗thxs♀
“不是!”谈嘉秧说完又咬起下唇
谈韵之捏下巴,让下唇“虎口逃生”
“就是徐方亭!”
谈嘉秧慢吞吞地说:“不是,说错了,重新说一次吧”
后面长句又是从课堂上一字不落地记下来,语气有些生硬,好歹用对了场景,谈韵之便没纠正thxs♀
“徐方亭是谁?”
“是姨姨”
“徐方亭是谁的姨姨?”
“是谈嘉秧的姨姨”
“是舅舅的”
“是谈嘉秧的”
“是的……”
“是的!”
徐方亭擦着头发出来,只听到最后两句争论,笑着问:“在说什么?”
谈韵之侧身挨着沙发靠背,一条胳膊搭在上面,视线抬起,掠过她,复又垂下
“没事……”
谈韵之另一手捉住谈嘉秧的上臂,小孩肌肉含量不高,肉乎乎的手感舒适,忍不住揉了几下
谈嘉秧转头展示的“哥特式”乐高车,谈韵之走了一会神没理会,谈嘉秧扒开的魔爪,孜孜不倦说“这是巴士”
“……”
徐方亭感觉到心情不好,又无从安慰,似乎也没立场安慰,这不就吃了瘪
她只好借吹头闪回书房,客厅两人动身准备洗澡
这一晚谈韵之没在书房呆多久,拎着从学校背回来的双肩包就进了主卧
冬天时会敞开房门睡觉,现在开空调房门紧闭,徐方亭回房时,也不知道有没有睡下
她握着手机辗转片刻,和TYZ的聊天记录还停在一个无声的“吱”上
经常和谈嘉秧两个人在家,她手机不会开睡眠模式,免得谈韵之找她不着可好像很少会主动找她,每次聊天的开端,都是她主动发谈嘉秧的小视频或照片
手机刚搁到边柜,一声震动,又回到她的手里滑开屏幕,果然是打卡般准时的睡前朗读
徐方亭从抽屉取来耳机戴上
m4a文件比之前的大一点,谈韵之不同以往念些应用文,今天讲了一个短故事
大意是主人家里先有一只大猫,经常自己在屋子里跑来跑去,追逐假象的朋友,主人怕它太孤单,就领养了另外一只小猫小猫性子虎,经常欺负大猫,大猫总是默默忍受,但是冬天的时候,小猫又会蹭在大猫怀里呼呼大睡,由大猫帮它舔毛多年过去,大猫变成老猫,小猫也长成大猫,直到有一天老猫走了,主人把它睡着的样子做成雕塑,平常放在床底下——那是它爱躺的地方
有一天主人突然发现小猫失踪了,怕它像大猫一样突然离开,发疯地翻遍全家
终于,主人在床底下发现小猫,它正揽着大猫的雕塑,像以前很多次那样,呼噜呼噜大睡
这一次留白的电流声过于长久,沙沙沙沙,久到徐方亭似乎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