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记本拍了拍椅背,“回房给念书”
徐方亭奇道:“在这也可以啊,随便念完就可以了,不用那么正式”
谈韵之夸张地道:“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
夜间十一点过,颐光春城沉入一片相对的静谧,不少人家还亮着灯,花园里的流浪猫在发春哀嚎,声声凄厉而寂寞
徐方亭打好进度标记,收拾文具上床,习惯性看一眼手机,谈韵之早把一个m4a音频文件发过来
她塞上两颗耳塞,躺着点开文件——
谈韵之声情并茂地念着她大致熟悉的内容,加深了她的记忆;但记忆的并不是内容,而是的声线、的语气、无法隐藏的换气声,每一样都烙着的印记,像DNA一样具有辨识度,以至于徐方亭认为,以后她再默读这篇短文或者相似的句子,脑内出现的不是她自己的声音,而是的
短文念完,耳机出现留白的电流声,细弱而催眠,徐方亭也真打了一个哈欠,掩嘴的瞬间听觉似乎被屏蔽了
熟悉的男声凑巧在这一刻出现,仿佛近在身边,声音的主人就躺在谈嘉秧的另一边——
“睡着了?”耳机里的人低低一笑,声音沉哑而磁性,“晚安,小徐”
徐方亭仰躺着,手机捂在肚子上,谈嘉秧迷迷糊糊翻身,拱过来抱住她
她拍拍谈嘉秧的手背,小孩子的手肉乎乎的,她不禁捏了捏,唇角轻挑,举起手机用气声发语音:“晚安,小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