秧看到熟人,神经松懈,便没留意她退场
罗应阿姨“关”在里面的小房间,给她发语音,问怎么不进来聊天
徐方亭不敢轻易进去,在楼下瞎逛了一节课
缪老师反应谈嘉秧第二节课情绪稳定,没什么状况,徐方亭终于松一口气
缪老师现在只有两个学生,工作日就给谈嘉秧上一节,周末下午蓉蓉会来连上两节如果谈嘉秧想上,也可以排课,她时间比较自由
徐方亭和谈韵之商量后,周六早上给谈嘉秧多加两节课,一半想给谈嘉秧密集干预,一半也想变相留住老师
后来老师们把工作室布置调整一下,家长休息间和安抚室移到大厅奚老师学生较多,有四五个,教室独占一个房间;奚老师和苏老师各有两个学生,共用另一个房间,上课时间岔开,因此倒也没什么影响
房间门一关,家长们就可以在客厅小声闲聊,自由进出或者用洗手间
言语工作室日渐稳定,徐方亭和谈嘉秧的生活也终于回到原来的轨道,她终于又有了把控命运的感觉
这一年进入尾声,日子像谈嘉秧乐高派对车上的积木,一点点变少谈嘉秧还是“嗜轮成性”,先拆了轮子,要拼自己想要的简易版汽车,积木不够,便不断往派对车上拆
等豪华派对车变成一堆杂乱又缺斤少两的积木,新的一年又来了
自徐方亭不能为哺乳期的孟蝶提供可行性方法或者强烈共鸣,孟蝶来找她吐苦水的次数越来越少,可能跟其宝妈更有共同命运感
徐方亭本打算元旦去看她们母女俩,哪知孟蝶已经回到仙姬坡据说她实在受不了她婆婆,早就想回,但是她妈妈不给,说是刚生完小孩就回娘家,传出去多丢人,人家还会以为是被夫家嫌弃赶出来
这次趁着租房要搬家,和公婆一起换大房,她带孩子帮不上忙,不如名正言顺回娘家,好省出婆婆这一个劳动力
“那春节在哪边过?”
徐方亭明明没有任何经营婚姻的经验,竟然能一下子准确抛出让小夫妻争吵不休的问题,看来目睹也是一种间接体验
孟蝶在语音里哎呀一声,道:“说到这个就心烦,当然是想在仙姬坡过,但是妈说结婚了肯定要去老公家过,传统习俗就是这样”
“……那今年春节还能见到吗?”
孟蝶道:“年前在家,过年就要去老公家了吧”
徐方亭默认了答案,没有唾骂传统,在她对婚姻的“间接体验”里,谁敢说两句传统婚姻的不是,那实属大逆不道
她叹了一句:“那今年过年真的不知道找谁玩了”
今年春节落在二月初,沁南市到舟岸市通了高铁,徐方亭买了票,提着谈韵之特意给她的酥饼礼盒,拉着行李箱准备去赶高铁
若是如去年一样熬长途客车,她估计带一只行李箱都够呛
谈嘉秧差一周满三岁五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