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虚伪,只能下狠心道:“以后不喝酒了”
徐方亭不客气“嗯”了一声,道:“每次喝完酒都显得有点傻傻的”
谈韵之剑眉倒竖,瞠目道:“谁傻了!”
徐方亭微抬下颌,前头的不客气化为显而易见的揶揄:“要不再试试抽皮带绑住自己的手?”
谈韵之下意识低头瞅了眼,讪讪道:“现在没皮带”
谁也没提拉手一事,刻意压下去的暧昧又如救生圈浮起
徐方亭嗤笑一声,端起变凉的水灌了下去,然后起身说:“准备睡了,天冷困得快”
“小徐,”谈韵之抬头叫住她,眼里属于少年人的漫不经心尽数收敛,只留一股稚嫩的热忱,“别想太多,们两个接手谈嘉秧的时候才多少岁啊,加起来刚刚达到高龄父母亲的门槛,别的35岁中年人还不一定有们负责,能把一个自闭儿带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nexti★们又不是神仙,第一次对一个懵懵懂懂的小生命负责,哪会一帆风顺、一点错也不犯,儿童医院那么专业的地方,还推荐经颅磁治疗呢”
刚才喝下温水,暖意现在才抵达胃部,徐方亭仿佛吞下一颗定心丸,四肢百骸跟着舒畅
但仍有一丝微妙难以释怀,具体何处又琢磨不透
她颔首轻声道:“也早点睡吧”
她往厨房放好瓷杯,转身回到卧室门口,脚步一顿,恍然大悟:明明是小东家和小阿姨的关系,怎么到了嘴里,喻体就成了“父母”……
花费一周熟悉车标词库后,之前谈嘉秧跟着章老师学过结构助词“的”,徐方亭便给拓展定语,在每个车标前加上颜色,比如“白色的保时捷”,“舅舅的车车是白色的保时捷”
再到后来,两人沉默多于沟通——每天五点半出门,下课磨磨蹭蹭回到颐光春城差不多八点,奔波一个半小时,上课40分钟,徐方亭和谈嘉秧均有点人仰马翻之意
徐方亭只要带上小孩,便失去对时间的控制力,是快是慢完全看谈嘉秧心情
她尝试更换交通工具,直接打的,但路上时间缩短,等待间隙依然冗长她才顿悟,并非交通工具的问题,时间安排和收效不合理,导致一种由内至外的疲惫
她一个成年人都疲态尽显,更别说一个三岁小孩
五彩星每隔一周的周三晚上会召开员工大会,意味着谈嘉秧的一节课要推至周六上午以往的周末谈韵之会带她们外出闲逛大半天,这周一个早上给一节课冲掉,只能计划下午的时间
谈韵之在附近找地方吃了饭,一起到学校踢球
中午的田径场只有寥寥几人,入秋的草坪秃了毛,地皮隐然可见,过段时间足球场会限时开放,来进行冬天草皮养护
谈韵之陪谈嘉秧踢了一会西瓜皮球,哪怕大的拼命放水,小的捡球也多于接球不一会两人均挂了汗,谈韵之脱掉卫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