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星春天严格,最后一条让徐方亭心生退意:万一谈嘉秧像之前一病病一周,哪来的时间协调?
现在非寒暑假期间,老师空档相对充裕,入学前只需进行一次评估
徐方亭和谈韵之表示考虑一下,原路离开五彩星,酒店门口有一方小小灯光喷泉,谈嘉秧又给灯光迷住了
谈韵之习惯性问她:“觉得怎么样?”
徐方亭也适应小东家经常问她要看法,说:“40分钟好像太短了,谈嘉秧可能刚进入状态,课就结束了”
谈韵之轻轻一叹:“找个时间去‘星星点点’看一下吗?”
“也可以吧”徐方亭的茫然被一个喷嚏打断了
谈韵之看了她一眼,上车后,忽然把副驾座的兜帽开襟卫衣往后撂,不带商量道:“穿上”
徐方亭愣了愣,下意识没接,反问:“干吗?”
“怎么光记得给谈嘉秧带长袖,自己不带一件?”
“……只是鼻子痒”
衣服给直接撂进她怀里,那边说:“要是生病,谈嘉秧可就麻烦了”
“……对哦,小孩子抵抗力弱”
徐方亭才想起来沁南市后还没生过病,抖衣服时衣领刚好离鼻端不远,依然泛着洗衣液淡淡的樱花香
她一边穿上,一边故意说:“小东家,这衣服多久没洗了?”
谈韵之没好气道:“应该问自己”
徐方亭费劲才袖口探出手来,卷了两下袖口,叫道:“妈呀,可真长,跟戏服一样”
谈韵之冷笑道:“17厘米可不是白长的”
衣襟关上会热,徐方亭便敞着,又理了理袖口,笑道:“谢谢小东家,回去给洗干净可惜比矮,不能投桃报李了”
谈韵之不知道想到什么,扯了扯嘴角,慢慢开车上路
有好一会,刚才五彩星出来那股气氛好像淡了,只是两人没再说话在一个红绿灯路口,谈韵之略显疲惫地伏在方向盘一小会,叹道:“小徐,说人为什么要生孩子呢?”
徐方亭从窗外霓虹回过神,肘支窗沿,托着脑袋,闷闷道:“让像这样的人有工可以做”
谈韵之顿了一下,低低笑起来,笑到后来,竟然有点哭意似的,发出类似伸懒腰的叫声,把谈嘉秧吓了一跳
徐方亭轻声提醒,变绿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