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肚子,让确认她的在场,说:“姨姨陪睡”
谈嘉秧:“要”
徐方亭:“……”
谈韵之:“……”
谈韵之只好在另一侧躺下,特意说:“舅舅陪睡着再走”
徐方亭:“……关灯吧”
嗒的一声,房间沉入漆黑
谈嘉秧中午不愿意睡觉,困顿难当,仰躺没一会便传来平稳呼吸声
黑暗中听觉放大,徐方亭听见此时房间比往常多出的第三道呼吸声,它区别于小孩的气息薄弱,在场鲜明以致无法忽略
她不知道在想什么,反正她不想睡觉
困意烟消云散
徐方亭脑袋不说空白,此时也不想构造任何一个有逻辑的想法
她只是茫茫然听着那道平稳的呼吸声,像半夜听雨似的,它变成了今晚的主题
突然间,她的手腕被轻轻搭上,热度贴着肌肤透过来,那几根手指摩挲确认她的尺骨
徐方亭骨骼清奇,手腕不合比例地细,比谈嘉秧的大不了多少,只不过她的骨硬肉薄,摸着硌手,谈嘉秧那是货真价实的肉乎乎手感应当截然不同才是
起码她便区分开现在这只手和谈嘉秧的,它属于同龄男性的手,那种力度和触感也许暗示着欲望、侵占或者找补,迥异于三岁小孩的天真无邪
不明不白的触碰点燃她的怒气,徐方亭啪地一声,力度不轻不重,往那只手背上警告
钳制瞬时松开,手腕恢复自由
谈韵之猴子似的挠挠手背,迷糊而不悦,“干什么?”
徐方亭冷笑道:“有蚊子”
“噢……”
房间静了一瞬,们之间只有谈嘉秧安稳的呼吸
谈韵之站起来,按了按后脑勺的头发,点亮手机屏幕
“……去、关紧纱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