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那种三十好几的老男人有魅力吧?还能看上?什么眼光?”
“……”
徐方亭继续拖干净剩下的旮旯,此路不通,便放弃沟通,彻底歪掉话题:“说不定有人喜欢老男人,比如新老婆,可能喜欢体贴人;看每天就匆匆见一面,还能知道手机不行,送一部新手机,竟然观察到这种细节,够体贴的吧”
谈韵之扬声道:“一部手机就把收买了?”
“……只是!举个例子说可能是个体贴人的老男人!”
徐访谈越拖越使劲,海绵拖把在罗汉床脚撞出一小滩水她又立刻卸了力度,用边角吸干净
“不过,还从来没人送那么贵重的礼物,说不动心有点虚伪,呵呵”
徐方亭擦干水渍直起腰,一直钉官帽椅上的人却忽然立在了身后,她心头一突,跳开一步:“干吗!”
谈韵之盯着她,这会明明白白着急了,甚至有点软语哀求的意味,“不要跟在一起行吗?真不是什么好人,看怎么对前妻就知道了yegongzi ⊙拦不住,只能提醒,坚持自己,行吗?谈嘉秧需要……”
徐方亭哀哀一叹,回到开头:“那到底帮不帮还手机?”
谈韵之幽怨道:“叫一声小东家,当然会帮出面啊……”
徐方亭皱了皱鼻子,欲哭无泪:“一开始就能这么说能多好……”
谈韵之一屁股坐回官帽椅,又砸一下的“惊堂木”,“生气着呢!”
徐方亭:“……”
徐方亭在微信跟谈智渊说一声,便没再关注这事谈智渊没有回复或当面堵她,她以为风波已然平息
几天后的冬至,谈家人又在锦宴聚头闲聊
类似的聚餐参加四次,徐方亭已经摸索出排座原则,如果谈韵之是主角,她便可以跟谈嘉秧坐主桌;如果是欢庆佳节,她则带谈嘉秧坐到小孩和保姆那一桌,吵吵闹闹,哭哭啼啼,反正不能吵到其“忙碌”的大人
不管她坐在哪一桌,谈嘉秧那位大舅舅总要在散席时“不请自来”,语气轻佻跟她扯些有的没的
这一次是关于她的头发
谈智渊自然扶上她的椅背,“小徐,这头发比刚认识那会长多了”
暑假那会发尾及肩,徐方亭一直没抽出时间找一家物美价廉的理发店打理,便让它自然生长,现在可以盖上蝴蝶骨刚好挨着椅背,她感觉马尾给人捻了一下
徐方亭立刻离开椅背,正襟危坐她饭前瞄见那位传说中的新老婆,此时不见踪影,她希望她能从天而降拴一下人
每次谈智渊过来,周围几个保姆便悄然挪位,好像要把空间留给们——谁叫她们是全场最小的小孩和保姆,目标实在过于显目
徐方亭不得不把谈嘉秧当人肉盾牌,可惜谈智渊处于主场,自若坐到她身后,浓重酒气包围住她
她敷衍笑笑:“对啊,一直没空去剪”
“剪掉多可惜,”谈智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