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天辛苦了,这是带小孩的加班费”
徐方亭接过意外收入,明明应该高兴才对,心里莫名失落,不知道因为失去一个工作机会,还是其osshu点
“明天……不用来了是吗?”
“嗯”
谈韵之一锤定音
“能好奇一下原因吗?哪里做得不够好,您给提个醒,下次到别人家里也可以注意一下”
那边逸出一个自嘲的音节:“难道看不出来吗?们家现在需要一个会带小孩的阿姨”
一听有希望,徐方亭目光炯炯盯着的眼睛,坚定说:“谈哥,看就可以啊!可以带小孩!”
“?”谈韵之掩不住轻蔑,“自己都是一个小孩,怎么带小孩”
“以前带过亲戚家的小孩,有经验的这两天带小秧不也带得还可以,是吧?”徐方亭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只需要在原来的基础上再加点工资就好了……”
谈礼同在保姆去留上一向没存在感,这会横插一句:“农村带小孩能跟城里一样吗?农村小孩穿个开裆裤随地大小便,小兔崽子要敢拉在的红木沙发上,看不——”
后面的咒骂淹没在谈韵之一记眼神里,谈礼同不甘心咕哝补全:“打小屁股”捉过小秧,大声道:“是不是啊,谈嘉秧?!”
小秧抗拒的钳制,又开始尖叫
谈礼同松开轻拍一把屁股,笑骂道:“马骝仔!”
徐方亭攒了一股劲,道:“确实其阿姨会比带小孩,但是敢说,她们都没有照顾小秧这种孩子的经验!”
谈韵之阴沉起来不再像十八九岁的少年,高大健实的体格带来压迫感,像个蓄势待发的暴力分子
“小秧是哪种孩子?”
徐方亭心脏突突乱蹦,欲破胸膛,终究还是来到最让家长难以接受的部分
她缓了语调,“们也知道情况,不是吗?就是跟其小孩不一样……”
“对啊,说,有哪里跟其小孩不一样?”
“……病历上面,应该也看到了”
“后面还打了一个问号,”谈韵之第一印象中的不友好尽数展现,“眼瞎了吗?”
徐方亭试图简单阐述:“打问号是因为,任何一所医院都不会给两岁以前的小孩确诊孤独症小秧还没够两岁……”
怀疑,担忧,焦虑,所有负面情绪凝固成这几秒钟的安静,那个陌生而可怕的病名像台风预警,即将给这个家庭带来想象不到的痛苦与灾难
徐方亭既然捅破口子,当下不管不顾倾囊解惑
“如果不信……到小区里面随便找一个小秧同龄的小孩,会发现,正常小孩跟对视一眼的时间,”徐方亭两根食指指着自己双眼,“都比小秧一天加起来多”
“正常”一词像台风的加强信号,谈礼同不屑道:“胡扯!不想看谁就不看,哪能有那么复杂”
徐方亭不理会胡搅蛮缠的中年男人,直视这位犹疑与沉思中的一家之主
“孤独症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