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谈礼同卡壳片刻,当家之主的风仪荡然无存,说:“要坐车,看着办吧”
徐方亭不敢耽误,把小秧的零零碎碎“办”进的背包,夹层已然抽空,谈韵之应该把文件袋拿走了
谈礼同开一辆黑色大众辉腾,半个小时后,停在一个徐方亭没听说过的社区派出所
谈礼同说:“找个地方停车,先进去谈韵之在里面”
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徐方亭懵然片刻这里若不是派出所,她恐怕得怀疑谈礼同要把她和小秧扔在此地
徐方亭解开安全带,前面抱着小秧,后面背着背包,报身份证登记后进办事大厅
谈韵之果然都里面,跟一个男人对坐办公桌两头,互不相望,像吵累了中场休息两个警察分站们身旁,没有太过戒备
谈韵之先望过来,朝她招手,“小徐,这边”
徐方亭疾步过去,二话不说把小秧放到办公桌上,小幅度甩了甩发酸的胳膊小秧扫了一圈周围的人,像是看见了,又没放在眼里,更好奇天花板的方灯
“爸呢?”
徐方亭说:“一会就来”
其中一个警察打量徐方亭,问谈韵之:“这位是小孩的?”
徐方亭不等谈韵之回答,报上家门:“保姆……”
“哦——”警察干笑了声,“那么年轻,还以为带小孩的都是阿姨”
徐方亭暗暗打量谈韵之敌手,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金泊棠,金嘉秧的爸爸,小秧只有发际线和鼻子像osshu点这两样若能像谈家人,帅气指数还能再飙一点
这父子俩一个没主动逗娃,一个没要抱抱,眼中没有彼此
不一会,停好车的谈礼同杀进来,大嗓门比脚步更快:“这下人都来齐了,想要干什么当面说,偷偷摸摸玩失踪算什么男人”
徐方亭应该不算“齐”,而是多出的一个,但没人出面接手小秧,她又不好径自走开夹在一堆男人中央恍如靶心,她把小秧抱下桌,马上被带到一个立地风扇前
金泊棠双手交握,两肘搭在桌沿,欠身远远瞧了小秧一眼
“的意思很明白,能力有限,小秧以后跟们生活”
谈韵之的指责强硬尖利:“金泊棠,这是遗弃小孩”
谈礼同在外头不得不重振家长风范,骂道:“丢个索嗨!——要不是儿子逮住过来迁户口,是不是想声都不吭把小秧丢掉?”
金泊棠无视老谈,回击小的那个:“这问题应该先问问姐,到底谁先遗弃小孩?”
“当初离婚,们家看是个儿子不肯给姐,现在看可能生病就丢过来,金泊棠还有人性吗?”
“等等——”调解的警察作出手势,“小孩看着挺健康的,生什么病了?”
两方势力针锋相对,在这个问题上竟然出奇地阵营一致,忽然沉默下来,谁也不肯透露半句
沉默,尴尬,互相拉锯
片刻后,金泊棠把话题拐回来:“当初姐那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