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交给另一个男人的沉重嘱托
虽然不需要说一句话,但比任何一句话都要沉重有力
接着,对北冥墨微微一笑:“还叫莫先生啊,娶了的女儿,现在是不是应该改口了?”
其实,对于北冥墨来说也早就应该改口了因为自己的母亲毕竟和莫锦城生活了那么多年,甚至是比和自己的亲生父亲生活的时间更加的长久一些
对于北冥墨对自己的称呼问题,莫锦城一直都不计较什么,这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
可是余如洁却并非和莫锦城一样的想法,觉得和自己生活了这么长的时间一直无怨无悔
而自己并没有能力给添上一儿半女,对来说是有着太多的不公平
曾经她们也谈过类似的话题,甚至她想找北冥墨好好谈谈这个问题可都被阻拦住了
觉得这就是一个称呼的问题,就算是没有这个称呼其实北冥墨对于自己还是相当尊重的
而今天,情况则不同了,即便是顾欢是自己的干女儿,那也是从这里将她嫁出去的,而且是以父亲的身份将她嫁出去的
于情于理,北冥墨都应该郑重的称呼一回
对于北冥墨来说,也是从内心感谢莫锦城这么多年来对母亲的照顾
只不过,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尤其是像这样有身份和地位的男人,冷不丁的要称呼另一个和自己没有一点直系血缘关系的男人为父亲,的确是有些困难的
一直是以自己的表达方式来表达对的那份尊重和感谢
至于今天,一个特殊的日子……
是一个接回,一个台阶,一个让北冥墨不至于感到十分尴尬的台阶
余如洁,乃至于顾欢的目光也都集中到了北冥墨的身上
想的时候都会感到一声称呼,该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情,一个或者两个简单的字,那是从小,几乎每天都不会忘记说的字而已
可到了真正要对另外的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说出这个称谓,还真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就意味着对这个人的认同,从此以后将会与这个人有了一层近乎于亲属的关系
过了短短的五分钟,对于在这里的所有人来说就像是过了好久一样的漫长
期待……
到了最后,还是莫锦城打破了这份尴尬,对北冥墨有笑了笑:“没关系,对于咱们家来说,叫不叫都没有什么关系只要以后能够对欢好久行了”
说着将自己的手从的肩膀上拿下来,扭头看了看余如洁,又看了看顾欢
在转头的那一刹那,北冥墨清楚的看到了的眼中划过了一丝的失落神情
尽管说的是如此的轻松自在,想让这里的人都不要那么的拘谨
“爸……”
就在莫锦城的话音落地的时候,北冥墨终于还是喊出了这个字
这是鼓起的勇气,是对这个照顾了自己母亲这么多年的男人,发自内心的一种臣服,是对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