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桌前翻看书籍
他听到了门响了一声
只是稍稍抬眸,权嗔就又将目光放在了书籍上
季澜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权嗔
他稍稍拧眉,还是向权嗔走了过来
权嗔没有抬头,只是冷声道:“怎么样了?”
季澜走到权嗔身边坐下,表情看上去也是漫不经心的
“权嗔,你还真是敢啊,直接将所有的事务都推给了我和沈时年?”
权嗔低头不语,好像是在专心致志地看书
季澜自己觉得无趣,便又开口道:“沈时年确实有几分天赋,不管是在民心还是朝堂上,都处理得不错”
这大概是权嗔能够预料到的情况,所以他并不觉得惊讶
“权嗔”季澜叫了一声权嗔的名字
权嗔不答,鸦羽般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他眼中的神色
季澜叹了口气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权嗔依旧没有说话
季澜抬头看向夜空,突然轻笑一声:“让一个别国的世子管理朝政,你还真是想得出来啊”
权嗔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他自己怎么说?”
季澜回想起沈时年一脸震惊,哭着说不想批改奏折的模样,不禁笑出了声
“他啊,还挺喜欢的”
季澜这样说
权嗔垂眸,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半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又过了很久很久
权嗔的目光终于从书上离开,金色的眸子落在了眼前的季澜身上
他的眼中闪过不耐:“还不走?”
季澜懒散地打了个哈欠,有些好笑地看向权嗔:“怎么?为你做了这么多,翻脸不认人?”
权嗔抿唇皱眉:“你很吵,阿释睡觉浅”
“你……”
季澜想要骂人的话都堵在了嘴边
他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不停地点头笑:“权嗔,你这家伙也太冷血了吧?”
分明白释面前的权嗔温润柔软,再面对白释以外的人时,总是这么冷清
好像所有人都走不进他的心中一样
只是好像每次白释只要站在那里,就能获得他所有的目光
权嗔看向季澜,神色波澜不惊
“嗯”
嗯?!
嗯?!
“嗯”是什么意思?!
季澜气笑了
半晌
季澜声音沉了下来,眼神也满是冷清
“权嗔,你真的准备这么做吗?”
权嗔抬眸,金色的眸子在夜色中显得格外亮眼
季澜抿唇:“你本可以不这么做的”
权嗔眯了眯眼睛:“没关系”
他只是这么说
季澜原本想要说些什么的,但是见权嗔似乎不想再聊下去了,只是静默地看着权嗔
许久
他缓缓开口:“你不会记得这一切的”
好看的指骨微微顿住,权嗔有些茫然地抬头,看向季澜
季澜的眉眼清冷,说出来的话也十分残忍
“权嗔,她走后,你会忘记有关她的一切”
这是她来到这个位面必须要遵循的规则
谁也不能违背
窗外有风
男人的眉眼在烛光的掩映下更加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