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拿了烫伤药,白释让权嗔坐在椅子上,自己也搬了个椅子,坐在了权嗔面前。
白释左手拿着烫伤药,右手拿着棉签,一副如临大敌的神情。
她是只老虎啊!没有给别人上过药,下手没轻没重的,万一把主人弄疼了怎么办?!
看着权嗔泛红的手背,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看向权嗔。
“权、权嗔,我开始了哦,要是我弄疼你了,你要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