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问的时候还看了看周围,担心天雷随时会冒出来
阎王咬牙切齿:“凭什么你不记得我,要记得那只猫!”
苏云韶:???
是错觉吗?总觉得阎王很讨厌佑佑的样子
忽然间,她想起阎王当初送信告诉苏爸苏妈她的身份时,还送过一张画像,当时画像中的她抱着一只只有背影画得十分潦草的猫
……所以还真的如阮玫所说,是阎王讨厌那只猫才故意画成那副德性的啊
苏云韶哭笑不得,楼景这么小气的吗?
“一只猫而已,你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点?”
“一只猫而已?!”阎王阴阳怪气地重复着,“一只仗着自己毛茸茸就作威作福的猫而已?一直仗着自己可以二十四小时陪着你,就拼命排挤正牌男友的猫而已?!”
苏云韶:“……”原来上辈子还发生过这种事吗?
“咳,恢复记忆这种事不由我控制,就算你想让我早些恢复有关于你的那部分记忆,我也做不到啊”
阎王不生气了,叹息着道:“你的那个赌约……”
记仅仅六个字,幽蓝色的天雷又出现了
苏云韶就防着它呢,天雷一出现,及时抓在手里,“行了,你别说”
上一次提及赌约,阎王就被天雷箭射穿,养了许久的伤,这一次她不敢随意冒险
只是天雷这样过分提防阎王的态度,还是让她有些疑惑
“你上辈子究竟是做了多过分的事,才会让天道和天雷这么忌惮你?”苏云韶狐疑不已
阎王苦笑:“我确实做了一件特别过分的事,过分到你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打死我的程度,所以你现在千万别问,起码等到你嫁给我以后再说”
“为什么?”
“你都已经嫁给我了,知道我做了那样的事,肯定会比女朋友更包容我”阎王微笑着勾住苏云韶的手,眼中有着细碎又勾人的光芒
说得苏云韶越来越好奇了
许是因着白天的契机,这一晚,她又做了梦
梦中,她和阎王躺在同一张床上,两人都没穿衣服,身上汗涔涔的,呼吸急促,一看就知道刚刚做过什么
阎王半坐着靠在床头,苏云韶横躺在他的腹肌上,把玩着他柔软的手,眼角带着几丝没收起的媚意
“你说你都是半神了,世界上还有没有你做不到的事啊?”
“怎么没有?”阎王抬手遮住苏云韶的双眼,嗓音喑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