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向道歉”
“道歉有用吗？又凭什么代表那些人，总是这样的自以为是，就像当年带回去，只是一句看可怜”
老人脸上的皱纹舒展开：“还多亏柳大爷，不然没有今日的ipcem○ ”
柳坤生冷哼一声，明明是这个小子用体温融化了冰玄劲，寒毒入体死到临头说可怜，柳坤生怒火攻心，当初就拼着最后一丝力量将这小子救了回来，区区一个放牛娃，也敢大放厥词的说可怜，真是笑话
“废话少说了，这些年，给荣华富贵也不要，让出人头地也不依，茅坑里的石头，什么时候死？”
老人平静的望着黑袍：“死之后，会怎么做？”
“什么都不会做”
说罢传出阴冷的笑声，这话自己都不信，遑论老人了
蹲在山里，辛苦修行千年，其中多少艰难困苦不为人知？眼看就将迎来天堑，却被人扒了妖身，夺了妖丹
千年苦修，俱做虚妄！
既然那些人可以肆无忌惮的吃，又何必存在什么心理负担？
人吃妖，理所当然；妖害人，天经地义！
老人眼里酸楚：“别那样做，柳大爷，是一个善良的妖怪，听的，回山里吧”
柳坤生怒声道：“终究也是个人，跟不是一类”
“会死的！”老人眼里流出泪水，悲愤的重复着：“不是那些能明目张胆劫掠的东西的对手！会死的！”
柳坤生吃了一惊：“别那么激动”
老人究竟是死了，黑袍贴在死尸的胸口上，胸口还是贫瘠，甚至也没有当年的平整，因为嵴背已经弯曲
这些年，纵然有暗中相助，老人依旧尝尽世道的艰难
黑袍忽然散落，一条三寸的小蛇盘着，蛇的身上飘出腐朽的味道，鳞片脱落，眼目无光
“已经没办法再回到山里，又不让报仇”
柳坤生自嘲一笑，回过神来时，老人的后人们，惊恐的跪倒一片
‘就定个约定吧’
这样想着，这具破落的残躯，也不知还能撑多久，十年，百年？
……
地底，感觉到这老蛇怪回心转意，李无眠自然欢喜，眉头一挑：“有故事，说说？”
柳坤生冷哼一声，仍是有些放不下面皮：“发誓不知道？”
“发誓有什么用？爱信不信”
“臭小子，连两句应付的誓言都不愿意说，像死皮赖脸求让帮忙似的，叫一句柳大爷，就……”
“柳大爷！”
“小子”柳坤生微愕，似乎不敢相信会这么快服软，讥笑道：“还是喜欢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
李无眠嘿嘿一笑：“大丈夫能屈能伸，hrguanヽ又非生死大仇，反而，们不是朋友？”
柳坤生冷笑，却存丝许温度
这小子刚烈至极，宁愿流干鲜血也不后退半步；这小子又不像那般死硬，嬉笑怒骂甚至还有三分童心
两者南辕北辙又完美交融，编织出男儿的身躯和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