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镇乡长官以为靠山,肆无忌惮敲骨吸髓,害得无数百姓家破人亡,即便明教来了也本性不改
有义士奋勇,惊动明尊,于是伏法
罪状宣完,又有一个个的当事人现身,痛斥其喝血吃肉的残虐本性,台下浪潮随之起伏,分明看到曾经的自己
“作恶多端的王八蛋”“生儿子没***的畜生!”唾骂声此起彼伏,甚至有平民大声怒吼:“明教的狗官!”
柳坤生莫名有些不舒服:“小子,要治罪,杀了就是,何必拉出来演戏,白白损了……”
“演戏?”李无眠哈哈一笑:“固然可以轻易抹除一个,却也难以抹除一千个,一万个,要让百姓们知道,犯了什么罪,为什么该死,要让和走一条路的人,思之夜(下一页更精彩!
不能寐,想之胆战心惊!”
柳坤生心中一寒,这段时间相处,差点以为这个男人真是个满口放屁的臭小子
此刻方觉,这是明教的明尊
能轻易庇护的徒子徒孙,带领着一只战无不胜的军队,更曾孤身一人铸就了认为不可能的伟岸高台
“作为首个判死罪的明教官员,阁下可谓开了先河,教主特别嘱咐,务必吊在这羽化台十丈之处,供人瞻仰”
中年男人面色大变,还没来得及吠叫便遭到五花大绑,几个精壮用云梯将背负上去,台下不少人都暗自担心,所幸一切顺利
高高的空中如蚂蚱跳动的影子,引得一片又一片的叫好声,李无眠也满面潮红的拍着手
“说小子,犯得着这么激动”柳坤生附在身上,能感受胸腔中跳跃的欢喜,不禁发笑
“这高台差点把老命搭进去,绝对不能荒废了,总有一天,要结满丰厚的果实!”
李无眠哈哈大笑,忽又皱眉:“不过希望,不要有挂满的那一天”
柳坤生不寒而栗,目光所及,十丈之处的县长,不过稍大些的冬瓜,高不可攀无\./错\./更\./新`.w`.a`.p`.`.c`.o`.m可与那遥不可及的云台顶端相比,又显得那么的渺小不堪,若有朝一日,云台结满硕果,已不知是千众,万众,亦或者不计其数
“还是做妖怪好”柳坤生在心底发出感慨
“教主训戒:正值抗日救国特殊时期,望明教治下,各界人士上下一心,共度难关,行恶之辈,以此为鉴!”
洪青书铿锵有力的声音,传入台下每个人的耳里,明教真的在清扫往日的藩篱,荡去旧日的腌渍
于是这一个个本会困在藩篱中,闷死在腌渍中的孱弱个体,发出欢呼:“教主英明!”
洪青书大声道:“明尊说:谁跟老百姓作对,谁就是的敌人!”
这一刻,那些欢呼声突然消失了,紧接着,是脚下大地的颤鸣
“明尊万岁!”
这些声音,震得风起风落,云台都为之轻轻摇晃,那具尸骸随之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