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吗?
少阳子敲门:“师父,到了”
“道本无门,得缘自入”
声音洪亮,方正,颇有威严,四人精神一振,也许,可能,一切都是意外、表象
吱呀门开,无有偶然,皆为必然
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若无观主的放纵不顾,麻不不仁,又怎会有这一观道士的浑浑噩噩、撞钟度日呢?
刘怀义看开了,反正就是走走过场,张之维也无所谓,此番游历已有收获
田晋中小声嘀咕:“少说仨月了吧?”
白胖道士,挺着个大肚腩,那绝非不是不可抗力或者病患,俨然一身肥膏,酒肉堆积而成的肥膏
端坐于红木椅上,面目倒是慈和,眼中之色,却非悟道之明澈,而是市侩之光芒
“几位师侄,快快落座”紫阳道长笑容满面,似曾相识
待到四人落座,刘怀义端详着椅子的扶手
紫阳道长面色一肃:“道冲,而用之或不盈;渊……其后真言,众为师侄,谁可知乎?”
四人心中一震,田晋中莫名其妙,刘怀义头皮发麻,张之维平静至极
“小维,还不速答,道长这是在考你”
“?!”张之维面色不动
于是乎,紫阳道长念前面,张之维念后面,跟背诵课文似的,没有涉及到半点精义以及个人的见解
田晋中刘怀义昏昏欲睡,李无眠频频使眼色,才让他们正襟危坐,做洗耳恭听之状
一段冗长的照本宣科之后,紫阳道长适时住了口,观其面色,意犹未尽
刘怀义觉得,不是紫阳道长体谅众人,而是他肚子快掏空了
不论如何,总算安生
余光一扫,二师兄面色仍是平静,心中惊叹,所以说,他还有很多值得学习的地方呢!
“道长道法精深,小维差些就应付不来”
紫阳道长感叹道:“张师侄才是精深,小小年纪,竟有如此功底,实是惊为天人”
面上竟是真切,刘怀义嘴角抽搐,基本的功夫,不值一提,就能惊为天人?那龙虎山岂不是一大帮子天人
这天天惊来惊去的,别说龙虎山,太行王屋都成黄河平原了,愚公也莫得饭吃了
李无眠思考,他怎么接话比较合适,考虑到龙虎山大师兄的身份,也不能让紫阳道长丢了脸面
刘怀义揶揄道:“紫阳师叔,观中椅子倒是不错”
紫阳道长笑道:“出自名家的红木椅,有银元都是求不来的,也只有贵客登门,才将摆出来”
“红木俗木,名家小家,其实并无区别”
紫阳道长道:“李师侄所言有理,却也无理,红木椅子,道蕴总是多些,坐惯了红木,再坐俗木,当能分辨”
届时少阳子入内,为众人奉上香茗:“几位师兄,这茗中的道意,可是深厚得紧,家师都舍不得喝呢!”
紫阳道长道:“诚然,这君山银针,产于洞庭湖上,乃道蕴堆积之地,摘来内外都寄存着大道”
正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