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细腻,受困于情,她是,她们亦是
她心中一阵酸楚,不知是为她们,还是为曾的自
“方姑娘,内宅之小,只窥夫君孩儿”谢渺起身,一把推开窗户,冬辉倏然闯进,敲碎满室沉郁
她倚在窗边,指着碧空道:“可你看,这天空之阔,揽星辰日月这土地之广,可盛山河江水这四季轮转,蕴万物苍生”
她容隐隐发光,抑扬顿挫地道:“难道你不想去看,去听,去触碰吗?”
方芝若抬起头,忘记擦泪水,怔怔地看着她
谢渺朝她伸出手,坚定地道:“我愿祝你一臂之力”
微的日光中,少女容颜似雪,微笑如风,唯有眼里那抹坚定熠熠生辉,如固不可摧的堡垒,又如引人深陷的漩涡
方芝若被蛊『惑』似地伸出手,牢牢捉住她
谢渺用力地回握,促狭地眨眨眼,“方姑娘,等你挣许多许多的银子,时候别说青梅竹马,就是要天上的仙人,我都给你抓上一回来”
方芝若解开心结,很快整理好心情,与谢渺详谈起振书香造纸坊的事宜她想改迁地址,将纸坊迁枳北街以往的工人们手艺不精,懒散混日,要全都进行撤换造纸的器具有些已老化,要恰当更替她在父亲那里学的技艺不精,如果有机会,她希望去大师门下学习……
所有要求,谢渺通通点头应是,笑道:“按你说的办,需要多少银子,你跟我说就是”
方芝若惊讶于她的干脆,冷静下来后,道:“谢姑娘,否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为何你会找我,这费尽心思帮我?”
谢渺想不想道:“因为我知道,你将来肯定会成功”
她语气笃定,竟看不出半分作伪
方芝若不禁愣住,这是除去父亲,第一次有人坚定地告诉她,她肯定会成功
吗?她真的做吗?
她的心情忽然轻盈,展颜笑道:“希望我不会辜负你的期望”不会辜负父亲的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谢渺道
“请讲”
“若我没有找上门,你遇上此番挫折,可会拾起造纸坊营?”
方芝若陷入长久的沉默,随后点下头,“会”既是命运所推,她无法躲避,倒不如迎难而上
“那银钱上……”
“哪怕变卖祖宅家产,亦要放手拼命一搏”
短短半个时辰,方芝若已脱离颓像,显『露』难言坚韧谢渺感叹,此等心智,难怪会在将来以女子之身,在造纸行业干出一番事业
日落西山,残阳似血
刑侧门停驻一辆华贵马车,车壁印有四皇子府的金漆徽印一名身着囚服的男子大摇大摆地从牢狱出来,身后跟着三仆从
他回身看着待了月余的刑大牢,神『色』嚣张,口出诳语,“哼,我郭阳弄死一个贱女人而已,你们耐我何?抓我进牢,还不是得好吃好喝地供着我,时间了,又得乖乖送小爷走!”
一只柔嫩的手掌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