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进去,能管好久
他们这边炖上,下去洗好皮子上来,炉火应该还没有熄灭
烧柴不行,烧柴得时时看着柴火,不然很快就会熄灭
白芜点头同意,转身跑去杂物间,要去拿香料
这几天比较忙,他天天在家,却好几天没有来杂物间
今天一进杂物间,白芜就闻到一股特殊的味道
应该是——酒味?
他们家酿酒的大缸已经挪到杂物间了
大缸里面放的是苦草籽,白芜上次挪缸的时候看了一下,当时也有酒味,只是酒味比较淡
他不知道正常的酒应该酿多久,也没相关经验,琢磨了两天,干脆用湿泥重新封缸,让里面的苦草籽重新进入无氧发酵环境
这大缸在杂物间放久了,他也忘了
今天一看,也不知道酒缸边上封着的湿泥是因为干了,自然掉下来,导致走漏酒味,还是他们谁不小心碰掉了一块
总之,这缸酒里面的酒味跑出来了
白芜顿时顾不上香料,赶忙拨开酒缸边沿的泥土,将上面的草帘子和缸盖拿下来
他们当时酿酒的时候,将苦草饭放进缸里压严实,上面还抹平了,中间用木棍杵出一个圆洞
现在圆洞里填满了淡白色的汁液,苦草饭也飘在汁液中,连饭粒都膨胀,柔软了,看起来像一缸粥
最重要的是,这一缸汁液散发着酒味,没霉没坏,看起来居然酿成功了!
白芜转头左右张望,想拿个容器过来舀点汁液出来尝尝
他看了好几眼,没看到合适的容器,干脆将手中的草帘子斜斜往墙上一靠,拔腿跑回厨房,要拿干净的碗过来舀酒
南遥正在清洗牛头,看他跑来跑去,“怎么了?”
“我们的酒好像酿好了!你等一下,我先舀点出来尝尝!”
“不让我一起尝?”
“那你快来!”
白芜在厨房里找了一会儿,没找到让他完全放心的碗——他怕碗上有油或杂菌,舀酒的时候污染酒液
他急得抓耳挠腮,南遥从外面走进来,“找什么?”
“找点东西舀酒平时不用的时候,手边的工具多得没地方放,现在要用反而一样都找不着算了,不找了,我们直接抬起缸往碗里倒吧”
“等等”南遥拉住他,从窗台上拿过一个竹筒塞到他怀里,“用这个”
他们家后院的竹子已经很多了,他们也尝试把竹子砍下来,开发成各种各样的用具
这个带柄的竹筒就是新做出来的用具
他们才刚做好,清洗过后晾在窗台上,白芜原本打算用来舀油,现在舀酒倒是刚好
白芜快乐地拉起南遥的手腕,“走”
他们跑去杂物间,酒缸开了一会儿,杂物间里面的酒味更浓了
白芜小心舀了两碗不带苦草籽的酒液出来
酒液盛在黑陶碗里,呈一种浑浊的白色,还带一点绿
白芜半点没犹豫,一舀出来,直接凑上去喝了一口
酒液入口冰凉,接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