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一种相对柔和绵长的味道,恰到好处地压下了油腻,烘托出鲜香
满满一口肉接触到岸的舌尖,他还没来得及做别的反应,先条件反射得吞了口口水
太香了
岸垂眸细品,感觉整个人都要融化在这股浓郁的香气里
这只螃蟹实在太肥美了!
这么一拆,里面全是蟹肉,完全用不着节约,大口当饭吃都行
尤其螃蟹肉配着凉拌好的肥肥草吃,那味道叫一绝
大家都顾不上说话,趁热快速吃起螃蟹来
南遥动作最优雅,速度却一骑绝尘
他们一会就吃了一只,每个人都开始吃第二只
白芜被那点辣意激得胃口大开
螃蟹肉其实和龙虾肉有点像,口感都偏鲜甜弹嫩,尤其蒜蓉蒸的,一口一大块肉,别提多满足
这肉的每一个缝隙都蘸到了调料,又香又辣,他几乎能尝出里面每一种配料的味道
这样吃下去,一点也不腥
白芜颇为悠然自得地吃一口蟹肉,吃一筷肥肥草,然后再来一块油爆鳝肉
这道油爆鳝鱼是他这辈子到目前为止,火候掌握得最好的一道菜
倒不是他的厨艺提高了多少,而是这口石锅实在太给力了,哪怕放再大的火,他也不用担心石锅被烧裂——只要不突然倒冷水进去
在这种前提下,他敞开来做饭,味道自然非同一般
这道鳝鱼就是如此
他多炒一下会过老,少炒一下嫌嫩,现在火候正好
满满一条鱼肉裹着酱汁,还冒着腾腾热气,放进嘴里,稍微抿一下就化了,里面全是河鲜独有的鲜味
今天挖到的鳝鱼特别肥,尝起来口感也特别好,白芜眯了眯眼,甚至怀疑现世中是否真的存在这样好吃的东西
这顿饭从黄昏吃到夜晚,连汤汁都被墨拿紫红根刮下来蘸着吃掉了
他们家从未用过那么长时间吃一顿饭,也从来没有耐心细嚼慢咽,今天都做到了
白芜吃完后,漱了漱口,然后从厨房边上取了五根冰糖地莓回来,一人一根啃着玩,消食
岸舔着冰糖地莓,“不然我们明天还去挖螃蟹吧,我知道哪里还有”
“那不行,这样的好东西,隔三差五吃一次就行了,经常吃身体也受不住等会我把螃蟹蒸了,我们把里面的蟹肉和蟹黄拆出来,炸点秃黄油啊”
“秃黄油是什么?”
“就是油炸蟹黄和蟹肉”
“是不是有点像你之前教青族做的油底肉?”
“差不太远,不过这个要更精致一些”
白芜不是很想动
墨和川吃完去刷螃蟹,因为这些螃蟹只是蒸熟了拆肉,对干净程度的要求稍低一点,白芜便没坚持自己来
他们有两筐半糖蟹,刷干净之后,白芜将它们摆成肚皮朝上的姿势,一起丢进石锅里面蒸
蒸熟之后,一家人再把螃蟹的蟹肉、蟹黄拆出来
他们吃了一天的螃蟹,拆起螃蟹来驾轻就熟,不一会就拆了整整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