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撒谎bqgjk点cc”
姜莞慢慢坐正，又觉得这个姿势太累，还是继续瘫着，慢悠悠道：“从一开始，所谓炮灰自救系统就是假的bqgjk点cc”
零零九僵在半空：“你说什么，我听不懂bqgjk点cc”
“之所以选的是我，因为我的确是被谢明月所害，与她有仇，一定会向她报仇bqgjk点cc”姜莞不紧不慢地措辞，“什么炮灰自救都是骗局，你的真正目的只有一个，借我之手杀了谢明月bqgjk点cc”
“因为她是你说的穿书女bqgjk点cc”姜莞十分笃定bqgjk点cc
她娇里娇气地将头发拨到身前，笑笑：“虽然我不大明白你口中穿书女的意思，但听你说了那么多遍，她是书中世界的外来者bqgjk点cc因为是外来者，所以需要被驱逐？”
零零九作为系统，可以模拟出真实的人类情感，此时此刻却计算不出最佳应对方案bqgjk点cc
无他，姜莞猜得没错bqgjk点cc它根本不是自称的炮灰自救系统，而是书中世界的管理者bqgjk点cc但它无法直接清理书中世界，因而只能通过自己的权限来寻找书中人替自己驱逐外来者bqgjk点cc
主角是一本书的核心，它动不了，因而只能选择书中不起眼的炮灰来为它做这件事bqgjk点cc
之所以不说实话，是不想将自己的真实目的暴露人前bqgjk点cc以炮灰自救系统的身份它可以操纵炮灰的行为，但将自己真正目的暴露，它便会陷入被动bqgjk点cc
它作为书中世界的管理者，权力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bqgjk点cc只有主角受到伤害时它才有权进行惩罚bqgjk点cc
零零九冷静：“并不是这样的bqgjk点cc”
姜莞颔首：“那就是我猜错了bqgjk点cc对了，我还有一次机会对吗？”好说话得让人不可思议bqgjk点cc
零零九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沉默点头，一时之间陷入极大的被动之中bqgjk点cc
四次机会，她的确还剩下最后一次机会bqgjk点cc
尽管零零九已经无比后悔找上姜莞来为它驱逐穿书者，它没有想到书中的一个炮灰竟然有如此敏锐的洞察力bqgjk点cc
姜莞眉眼弯弯：“冤冤相报何时了bqgjk点cc我突然不想报复谢明月，也不想复仇了，最后一世就让我安安稳稳地生活吧bqgjk点cc我会离谢明月远一些，她应当也不至于害我bqgjk点cc”
“你怎么能不报复谢明月！”零零九出离愤怒了bqgjk点cc
它不大看得起炮灰，自以为能操纵姜莞的一举一动，因而全部能量都用在姜莞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