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对了,我那前亲家母现在还躺在床上养伤,若是让他们知道了真凶,怕是要闹上公堂哦”
世人趋利避害,齐家即将富贵,上赶着巴结的人不少覃家来送东西最多算是势利,人家也没做多大的错事,实在犯不上搭上一条命
婆子听到这话,面色一紧
柳纭娘眯眼看她:“当初疯马伤人,是你一手操办的?”
“没有!”婆子矢口否认:“我不明白……”
柳纭娘抬手止住她的话:“反正,如果覃家知道真相,肯定会将此事告上公堂到时你再去公堂上分辨吧!”婆子算是知道罗双云有多会告状,当即也来不及多说话,飞快就溜了
看她如此着急,柳纭娘愈发笃定她也是知道真相的人之一
婆子回到府里,即刻就去见了主子
万母听说前儿媳说这番话,恨恨一巴掌拍在桌上:“她就是故意恶心我!”
简直就是个扫把星
恨归恨,这事还得赶紧解决她沉吟了一下:“你去镇上,给覃家送五十两银子,八十两也行总之,得让他们不去告状,哪怕到了公堂上,也得帮我说话才行”
对于说服覃家,主仆俩都挺有自信
覃家出身小地方,如果能有人愿意给他们这么多银子私了,肯定不会拒绝
翌日,婆子就去了镇上
万母觉得,只说服覃月梅的娘家人还不行,得让她本人也闭嘴因此,她又找了人去探望覃月梅
覃月梅最近过得很不好,或者说,自从到了这个府里,她就没有过上顺心的日子
天天只送来两个冷馒头,剩下的都是菜种她想要吃菜得先去开荒种地
她嫁人后就没有去过地里,在娘家也种得少,种菜是不可能种的,于是,她天天就啃俩馒头度日,想到肉就直咽口水,几乎都忘了肉味是什么样的了
除了每天送饭的人,院子里没有其他人覃月梅真觉得自己会疯,这天猛一抬头,看到面前站着个婆子,她惊讶之余,心中顿时生出些欢喜之意,难道是来解她的禁足的?
“你是来放我出去的吗?”
婆子看着她:“有人准备劝你娘去衙门告状,当初的事情你自己也插了手如果说你娘受伤是夫人是幕后主使的话,那你就是从犯论起来,你自己也是有罪的你该知道怎么做吧?”
覃月梅面色大变被关在这偏院已经很惨,闹事情要是闹出去,她对外的名声恶毒不说,兴许还要被关到大牢里去吃牢饭
馒头再冷,那也不是馊的听说牢饭又馊又臭,猪都不吃她才不要落到那样的境地
一想又觉得不对,她娘根本就不可能知道真相
毕竟,她娘一个镇上的普通妇人,也没人会对她出手当初受伤,除了少部分知道真相的人之外,都觉得那是个误会她皱眉问:“是谁要劝她?”
提及罪魁祸首,婆子也恨得咬牙切齿
主子失势,她们这些下人的日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