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墙根底下,就听到万宁侯问话
不知怎的,柳纭娘心头陡然升起一股古怪来
她能到这里,贤王妃为何不能早慧?万一贤王妃是四岁的壳子,四十岁的芯子呢?
院子里一片沉默,恰逢大夫过来说国公夫人脸上的肌肤已经在变青,刚才摁的那个坑边上破了两个血道,隐隐有血迹冒出
也就是说,用不了多久,国公夫人的脸就会烂国公爷本就暴躁,听到这话后,沉声道:“查不出真相,我就只能请寇大人帮忙”
两位侯爷不愿意此事闹出去,这会儿心里都怪上了自己女儿万宁侯怪自己女儿蠢,安宁侯怪自己女儿都是
心里再烦,国公爷不依不饶,这事就得说清楚安宁侯质问:“文雨,在我们面前,你不用狡辩只招认就行,否则,国公爷追究起来,我也只能将你交给寇大人审问”
王妃面色难看:“爹,他们不信我,你怎能不信我?”
“文雨,你自小聪慧,应该知道怎样的选择对自己最好”安宁侯我看了一眼边上的二人:“我们都不想把事情闹大,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已你如果说了,咱们该弥补就弥补,怎么商量都行但你死犟着不说,事情只会越闹越大”
王妃垂下眼眸:“我……真不是我”
还不承认,国公爷恼怒非常:“来人,去衙门报官我妻儿即将丢命,怎么也该找到凶手,让他们做个明白鬼”
有下人应声而去
王妃有些慌
说到底,她高估了魅姬的运气动手时,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一个常年禁足在府中,身上时常带着伤的女人竟然能躲过她一波波杀招
一两次是巧合,这都第四次了,她还能躲过不说,居然还牵扯出了自己连老天爷都在帮她,实在没天理
“是我!”王妃垂下眼眸:“国公爷,有件事情我想单独跟你说”
国公皱眉,他直觉王妃要说些不好的话,干脆一口回绝:“这里没有外人,你有话直说”
王妃似笑非笑:“你确定?”
她看了一眼面前的几人,都被国公府母子俩中毒牵扯其中,说白了,大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她垂眸道:“施临心悦于我,这些年送了我不少礼物我……我对他无意,但人心都是肉长的……我嫉妒他的妻子……听说他二人恩爱,一时想岔,没忍住就动了手”
国公爷真想扑上去捂住她的嘴
特么的,这女人太毒了
儿子确实心悦她,但这些年来,两人私底下应该没有牵扯才对王妃这么说,简直诛心
君王的兄弟也是天,和天家的女人谈情,无论有没有这事,皇家都容不得
她但是想拖国公府一起下水!
两位侯爷一愣,安宁侯怒斥:“文雨,你疯了!”
如果事情真的传开,国公府固然讨不了好,但王妃与人私相授受,也绝不能全身而退甚至还会拖累了娘家姑娘的名声
贤王妃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