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赵衍桢本就是临时发难,事出仓促,这些人并没有做好万全准备,当赵衍桢要求那捕头交出任命调令之时,那人根本就拿不出来。
随后赵衍桢只又将那捕头的罪行夸大,大至诛连族人之时,那人终究顶不住压力,还是直接承认了自己就是来顶罪的。
轻易戳破了对方的小伎俩。
赵衍桢只低头看着匍匐在自己脚下,几乎连头都抬不起来的上京府尹道“郑大人还有什么要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