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榻前,她摸了摸姜念娇与自己姐姐有八分相似的容颜,只无可奈何的笑了笑,却什么也没说
姜念娇是心疼自己姨母的
她虽不知世事,却也知道自己姨母为了他们这些晚辈与家族是殚精竭虑的
姜念娇只伸手握住自己姨母覆在自己脸上的手,仿佛是怕对方就此离开
“姨母,你要是觉得很累的话,可以靠在娇娇的肩膀上”
“姨母不累,娇娇你现在觉得你表哥如何?你还喜欢他吗?”
姜念娇其实很想直接说不喜欢
可转口太快,未免也太过奇怪,而且自己姨母也是十分希望自己能嫁给表哥的
故而姜念娇只故作不知道“姨母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随口问问罢了”毓贤妃的声音极轻
也只能是随口问问,当年她连自己的主都做不得,如今又如何能做她人的主
像她们这些女子,或许生来便身不由己,命不由己
不过姜念娇却在此时充满试探性的再度开口“姨母,其实我觉得我可能也没有那么喜欢表哥,如果他能像喜欢苏止柔一样喜欢我,我自然是喜欢他的可他如果不喜欢我,那我也可以不喜欢他”
姜念娇这话只引得沈贤妃一声轻笑,到底还是孩子,说的话也这么幼稚
人的感情哪能如此收放自如,若有一日,感情真正收放自如了,那定然便是不爱了
可娇娇这丫头分明不撞南墙不死心,又怎会真因为今日闹得这一出,便对赵念泽就此死心呢
……
院外,赵念泽只护着苏止柔来到院门外的秋千架前,他按着苏止柔座在秋千架上
随后自己却单膝蹲跪在苏止柔的身前,他只伸手要替苏止柔揉捏膝盖
见赵念泽这般举止,苏止柔连忙瞧了瞧院外,同时惶恐不安的要抽身站起
只是赵念泽却是按着苏止柔,同时他只用一副分外自责的神情望着苏止柔,“小柔,对不起,我不知道原来这是母妃的意思,今日让你受惊了”
见他只是道歉,苏止柔神色和缓了几分,但语气仍是生分“殿下不必同我道歉,您真正该道歉的应该是姜姑娘才是”
听苏止柔提及姜念娇,赵念泽仍是不免皱眉,毕竟这人本就是个前科累累的,也怪不得他会第一个想到她
可他也清楚小柔定然是不乐意听他辩白的,故而他只一并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是,我今日是太激动了些我会同她道歉的”
听赵念泽如此配合,又如此温柔的给自己揉着膝盖,他这副模样倒让她想起父亲捡到他时,他们曾有过的那段欢乐时光
故而此时再要将接下来的话说出口,倒显得有千斤重
只是再怎么难以开口,他们继续这样耗下去显然也是不可能的
故而苏止柔只抖着嘴唇,也把接下来的话说了出来“其实贤妃娘娘也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小柔,你就是把人想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