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画画的情绪,林老弟,老夫再有画作,再来找你品评”
丹青生很快就调整好情绪,乐呵呵的喝酒去了,倒是非常的洒脱
“林小友剑法果然高绝,只一套恒山剑法,且只守不攻,便让人大开眼界啊”
黄钟公也跟着感叹,这位曲老哥介绍来的小朋友,幸亏是来学琴,若是来学武,不得给他们尴尬死?
黄钟公在脑海中推测了一下,得出的结论,是即便是他,若只比武,不用七弦无形剑,他也不是林平之剑法的对手,甚至都逼不出林平之全部的实力来
真是后生可畏啊
林平之又客气几句,一点小小的插曲便就此结束
之后又跟这里住了三天
林平之发现这四大庄主,是真的宅,黄钟公每天居所、琴室两点一线
丹青生每日居所画室酒窖三点一线,嗯,还来找过林平之一次,看他的新作
林平之甚至没见过另外两位庄主
“我受不了啦!”
林平之本就最有定性,比起来,他是能一点无线,坐蒲团上能念一天经的人,更何况还有仪琳陪着
仪琳也喜静,更何况还有林平之陪着
所以受不了的,自然是喜欢热闹,快要憋疯了的曲非烟
“那你就去杭州城玩耍呗”林平之心说又没人拦着你
“你和仪琳姐姐陪着我嘛,一个人玩耍有什么意思?”
这倒是,但我们有彼此就很开心了,顾不得陪你啊
林平之最后还是抵不过曲非烟的黏缠劲,让仪琳带着她去溜达溜达,也拜托丁坚这个地头蛇跟随照顾
他则是去了琴室,黄钟公今日要在居所静修,让他一个人去练琴
但他刚到琴室的小别院,就见一人从门口
这人眉清目秀,是个老帅哥,但头发极黑,脸色惨白,冷着张脸,仿佛僵尸
他见到林平之虽然仍面无表情,瞳孔却剧烈收缩,身形猛然一顿,一眨眼才恢复过来,寒声问道,“你是何人,为何擅闯梅庄?”
说着,已经将身后一张金属围棋盘拿在手上
“想必您就是二庄主黑白子前辈吧?前辈不要误会,晚辈是曲洋前辈介绍,来这里向大庄主学琴的,已经在这里住了三天了,只不过听大庄主说,二庄主专心研究围棋,不喜打扰,才一直没去拜见,真是失礼了”
其实是黄钟公根本就没想起这一茬来,他们老兄弟四个虽然感情好,但一个比一个宅,每每十天半月不见一面,而且兴趣爱好不同,见面也聊不到一块去
黑白子闻言,仍是面无表情,却眼神数次变换,闪过一丝狠厉,却又被阴沉掩盖过去
终于还是点点头,“嗯,老夫来找大哥说话,他不在琴室”
“黄老前辈正在居所静修,让晚辈一人来此练琴”
“嗯”
黑白子收回棋盘,也不再理林平之,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去了
林平之却看着他的背影,神色莫名,这位想必已经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