镳的消息
听说是为了个悄姑娘
也有说慕寒生早就受够了顾淮之的目中无人还时时刻刻抢他风头,当怨念累积到一定的程度,总会爆发
又后来,当着徽帝的面,两人大打出手,顾淮之险些要了慕寒生的命
再后来,国公府,将军府生了隔阂,也彻底断了往来……
顾淮之压下眼底的阴霾
他望了眼窗外,阳光大好却依旧照不进那断不堪的记忆任由其发烂,腐朽
多年前临安的阳光,他已经许久未见了
藏书阁四楼视野最好,顾淮之神色难辨,视线往下落
却瞧见了不远处绕着河畔走走停停的的女子
那条红色发带伴着微风,轻轻飘扬
顾淮之眉头挑了挑极有耐性的看着她沿着河畔通往弯弯曲曲的小道,又顺着弯曲曲折的小道回到了河畔
阮蓁沉静的面容难得带上了迷茫
小腿已然泛酸
对着眼前摆着十条羊肠小道,陷入了深思
十条小道也就算了,可谁能告诉她,小道走到一半,为什么又出现十条小道
这是谁设的迷道阵
她怎么莫名其妙的走进来……,又出不去了……
顾淮之靠在窗前,唇瓣弯了弯,看着阮蓁小心翼翼的选择了一条,而后一番曲折,又绕回原点
阮蓁抿了抿唇,可此处偏僻,却不见人的身影
她只能硬着头皮,走第三次
继续,绕回原点
顾淮之啧了一声口吻嫌弃
长肃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属下去给姑娘带路”
顾淮之:“没看够”
长肃当下不动了:“是!”
阮蓁是又饿又困又累她提着精神,又走了三次,皆已失败告终
垫上一块帕子,累的倚着那块足有人高的石头坐下休息
她本就有午睡的习惯,这些日子为绣那件衣袍,已然劳心劳神
揉着泛酸的小腿,困意渐渐袭来
阮蓁想,就小憩片刻
藏书阁内顾淮之皱了皱眉
腰细的仿若一掐就断,本就瘦弱,她也不怕寒气入体?
长肃留意此,当下道:“主子可是还没看够?”
长肃一直以顾淮之为先:“属下这就去叫醒姑娘让她接着走”
公子想看!那姑娘就必须走!不能停!
顾淮之不可置信的斜睨他一眼仿若听到了荒唐的言辞他鄙弃的挑剔着
“长肃,难怪你没有成家”
长肃:???嗯?
顾慢悠悠的提步往楼梯口走
他扔下一句话
“姑娘家娇滴滴,总归还是要疼的你没什么经验,还得学着点”
长肃连忙跟上:“属下记住了!”
顾淮之一手玩着玉扳指,走到闭着眼阮蓁面前
而后,在长肃求之若渴的视线下,顾淮之高贵的抬起靴子踢了踢阮蓁露出来的绣花鞋
“醒醒!”
长肃:!!!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觉得主子做什么都是对的
阮蓁是被疼醒的
“你怎么踢我?”
顾淮之难得说了句人话
“地上冷”
她难以理解:“那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