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深
他一如既往的做梦可昨夜,却是大有不同
梦里的他终于看清梦里女子的容颜,至真至纯
女子指尖泛白无力的捏着被褥
似承受不住,嗓音颤颤
“淮郎,疼”
想到昨夜的梦,顾淮之的脸色黑的不能再黑
------题外话------
世子爷开篇是很正经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写着写着朝沙雕之路一去不复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