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耳朵红了
管家也看见了简时臣身上的红痕,不太明白这伤是哪来的
他问简时臣,简时臣回了句意外,显然不愿意多讲
管家来到了书房,敲了几声门走进去
简牧和云晴柔正坐着说话,简牧一抬头,看见了管家就问:“他回房间了没?”
管家说:“回了”
简牧又问:“他知道错了吗?”
管家几秒后才说:“先生,这我不知道”
简牧视线落在管家身上,突然不知该说什么
管家说:“少爷他身上有伤,应该是今天和韩家小少爷起冲突了”
“有伤?”简牧心里一沉,“严不严重?”
管家说:“伤在胸口,少爷说已经看过医生了”
简牧皱着眉头,挥了挥手让管家出去
云晴柔瞥向简牧,帮他揉了揉太阳穴,说:“看来这韩家的少爷也不是省油的灯,都伤到你儿子了,你还罚你儿子……”
“我惩罚他是因为他随意拿简姓去当赌注玩游戏,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儿子来克我!”
云晴柔说:“老公,虽然时臣不是我的亲儿子,但我早就把他当成我儿子看待了他都大三了,你不能像小时候那么对他,你得多跟他谈心,了解他在想什么”
简牧听了云晴柔这番话,不说话
云晴柔又问:“要不我们去看看他?”
简牧闭了闭眼睛,摇头说:“不去就要让他长个记性”
……
云以萝正在房间里给简时臣处理额头上的伤口
“最近别碰水”
“我等会要洗头”他凝视她,神色温柔
云以萝在心里挣扎了几秒,就说:“我给你洗”
简时臣眼眸一挑,“真的?”
“咳,洗头”她强调,下意识吞咽了一下
简时臣轻佻地说:“果然很疼我”
云以萝若无其事说:“我是照顾伤患”
简时臣笑,将手往后一撑,视线在她脸上来回扫,轻声说:“伤口等会儿再上药,我还没洗澡”
云以萝把手上的棉签扔掉,“哦”
她从来没给人洗过头发,在浴室看着简时臣躺下时磕磕绊绊地说:“我可没发廊的小妹会给你洗”
简时常懒懒地回应:“随便你怎么洗”
她要给他洗头发够让他惊喜了
云以萝听了这话,脸微红,拿起旁边的花洒,拧开温水
水流从金色的头发流过,他的头发浓密蓬松,很快就浸湿了
云以萝挤出洗发露,在手心搓成泡泡再慢慢覆上他的头发
整个过程,她很认真,也注意着力道,没有让自己的指甲弄疼他,也没有让泡沫碰到他额头的伤口
简时臣始终闭着眼睛,看上去似乎睡着了
云以萝凑上去瞄了几眼,憋笑说:“今天你肯定很累了吧”
“挺累”
她以为他睡着了呢!
简时臣睁开了眼睛,抬眸看着模样颠倒的云以萝,薄唇张开,“我还是第一次以这种角度看你”
云以萝用泡沫在他头上做出一个牛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