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再发生类似的误会,云中城内的汉人,必须回到马邑以南!”
“皇帝陛下,必须向主撑犁孤涂致歉,并重新送上礼物、公主,与大匈奴达成新的盟约”
“只有这样,主撑犁孤涂,才愿意原谅皇帝陛下在马邑犯下的过错,且不会派兵南下,报复皇帝陛下的子民”
“从今往后,草原游牧之民,便和刘汉躬耕之民以长城为界,井水不犯河水······”
随着匈奴使者的话语声,天子刘盈面上笑意只愈发明显;
待听到这最后一句‘以长城为界’,天子刘盈终是再也听不下去,呵笑着抬起手,示意使者停下
见此,那匈奴使者也悄然止住话头,将满是严肃的目光,投向御榻上的刘盈
“怎么?”
“皇帝陛下,难道要拒绝主撑犁孤涂的提议吗!!”
却见刘盈呵笑着摇了摇头,又低下头,用衣袖擦去眼角的泪水
将笑意控制在勉强能让人接受的程度,刘盈才再次抬起头,对那使者连连摇头
“朕还以为,使者是想给朕讲笑话,这才任由使者说了下去;”
“只是朕万万没想到,使者的笑话,居然可笑到了这样的程度······”
面带戏谑的道出一语,便见刘盈又嘿笑两声,甚至结果身旁宦官递来的手绢,将笑出来的眼泪再擦干净些
而后,刘盈才神情淡然的抬起头,看向御阶下的匈奴使者,轻笑着发出一声短叹
“们匈奴人的习俗,朕并不很清楚”
“但按照汉家、华夏的规矩,求和的一方,是要跪下的;”
“想乞和,是要有诚意的;”
“而不是像使者这样,明明作为战败一方,却仍旧颐指气使,强词夺理的······”
云淡风轻的一语,惹得那匈奴使者面色一急,刘盈却又是一抬手,止住了匈奴使者想要开口的举动
而后,刘盈那云淡风轻,甚至还带着些许笑容的面庞,才终于带上了天子,所应该带有的庄严,和肃穆······
“云中、马邑的事,究竟是不是误会,朕,没心思和冒顿计较”
“对于冒顿的提议,朕能答应的,也只有一点:从今往后,汉匈双方以长城为界,彼此互不侵犯”
“但不是赵长城”
“——而是秦长城!”
中气十足的一声亲呵,惹得匈奴使团心下一惊!
却见御榻之上,年仅二十三岁的天子刘盈,却尽带上了一抹令人心悸的强势!
“云中,本就是汉家的城池!”
“非但是云中城,凡云中方圆四百里,北至秦长城、西至高阙的区域,都是汉家的领土!”
“——包括被匈奴窃取,并至今没有归还的河南地!”
“马邑一战,是因匈奴左贤王的兵峰,踏过秦长城七百余里、插入汉家腹地——马邑才导致!”
“在过去,汉家本着友好的原则,并没有太计较汉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