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具杀伤力的脏水,都被周勃等人泼在了陈平身上!
虽然最终,陈平还是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打消了刘邦对自己的怀疑,但这件事,自然是被陈平牢牢铭记于心
只不过苦主周勃,终归是自丰沛时,便追随当今天子刘邦的元从,又刚被任命为太尉,风头正盛
周勃主动问起,陈平即便是心有恼怒,也只能做出一副大度的姿态,表示自己丝毫没有介怀
很显然,周勃的注意力,也并没有在‘陈平是否还在生我气’这一点上多做停留
陈平刚做出一个‘我没事’的姿态,周勃便毫不见外的将手臂搭上了陈平的肩头,似是久别重逢的多年好友般,将陈平拉向没人的角落
“诶,曲逆侯”
“陛下此番,究竟是何用意啊?”
面带疑惑的发出一问,周勃便停下脚步,毫不掩饰的环顾一圈,确定周围没有人,才又看向陈平
“陛下令太子监国,不应当是好事儿吗?”
“令太子监国,便是陛下栽培之意,太子之位当大稳才是”
“但近些时日,朝中公卿却多言:陛下令太子监国,实乃易储之念未消?”
说到这里,周勃不由又一笑,略带腼腆的挠了挠头
“嘿,不怕曲逆侯笑话,某一介粗鄙武夫,实在是看不透这里面的弯弯绕”
“太子得以监国,不就可以在朝中安插亲信、培养羽翼了吗?”
“这分明是陛下无意易储,为太子铺路之举才是啊?”
听闻周勃此问,陈平不由稍一迟疑,片刻之后,终还是轻笑着低下头
“唉,罢了罢了~”
“就当是留个善缘,日后有事,也不至在朝中举目无朋······”
如是想着,陈平便缓缓踱步向前,待周勃也缓缓跟上自己,又笑着摇了摇头
“绛侯所知、所想、所见,皆不过表相”
“太子得监国之权,看似是陛下信重,太子可名正言顺安插党羽,培养亲信”
“实则,却恰恰相反······”
说着,陈平便稍侧过头,见周勃面上疑惑更甚,不由再一笑
“绛侯以为,若陛下平陈豨之乱,班师回朝,却见朝中公卿尽为太子之肱骨臂膀,当作何念?”
“到那时,陛下,可还是陛下?”
“朝政大权,当由陛下做主,还是太子?”
说到这里,陈平不由下意识抬起头,侧目看了看左右,才压低声线,意味深长道:“须知当年,陛下继位为帝,太公纵身以为陛下生父,亦不过为陛下尊之以为太上皇”
“朝政大权,更无一日不尽掌于陛下之手;太上皇虽位尊,亦只得陛下以孝待之,从未得掌朝权”
“此,便乃名与器,不可以假人呐······”
听闻陈平这番稍待隐晦的提醒,周勃不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是了”
“陛下与太子监国之权,陛下也终归是陛下”
听闻周勃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