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那时候就开始了qingluan9点cc
可与当年不同,或许是老了吧,今日刘歆话语里,还带着一丝敬之深责之切qingluan9点cc
扬雄也忍不住抬头道:“子骏知我,我,又何尝不知子骏呢?”
……
和贫寒出身,全靠自己努力,中年才得以来到常安的扬雄不同qingluan9点cc刘歆家学渊源深厚,从小就跟着他父亲校书,不必有凿壁之举,青年时成就蜚然,在黄门郎中最为耀眼qingluan9点cc
而他的性情也与缄默的扬雄相反,自持其才,怼天怼地,看不起那些把持学术的老儒,提倡将古文经立于学官,使得朝廷上下舆论哗然qingluan9点cc
可哪怕刘歆说得再有理,仍打不动那些老儒的固步自封、门户之见,最终刘歆以”改乱旧章,非毁先帝所立“的罪名逐出朝堂qingluan9点cc哀帝时,他长期辗转各地做郡官,染病几乎死去qingluan9点cc
等再回到常安,瘦了一圈的刘歆变了,他甚至对扬雄捂着耳朵不闻朝政,只埋头于学问嗤之以鼻起来qingluan9点cc
“皓首穷经、潜心学问,做一个醇儒是无用的qingluan9点cc”
“子云,我不做清流了!”
刘歆果断投靠了其父刘向最深恶痛绝的外戚王氏,附王莽之骥尾,从此和安汉公一同起飞,迅速跻身三公九卿之列,学术上的抱负轻松实现qingluan9点cc
作为回报,他成了王莽制礼作乐的设计师,王莽之母的葬礼、王莽女儿与平帝成婚,都倾心策划qingluan9点cc甚至不惜违背学者底线,篡改古书内容,只为替王莽禅代寻找依据!
扬雄就这样看着老友变得陌生,醉心于权力,一步步地滑入深渊qingluan9点cc
“我如今知道了,子骏与我一样,都想做‘孔子’,却是执掌权柄,能够不受约束,尽情制礼作乐,恢复周政的孔子!”
刘歆笑道:“没错,如有用我者,吾其为东周乎?”
“哪怕他是公山不狃?”扬雄意有所指qingluan9点cc
刘歆肃然:“夫召我者,而岂徒哉?哪怕是阳虎,我也愿与虎共舞!更何况,陛下确实是周公再世qingluan9点cc”
“做到了么?”
扬雄见刘歆还执迷不悟,拄杖质问道:“子骏如今身居高位,所提的倡议,陛下无不应允,可你想要的周政,实现了么?”
刘歆却答非所问,只道:“孔子与闻国政三月,粥羔豚者弗饰贾,男女行者别于涂,涂不拾遗;四方之客至乎邑者不求有司,皆予之以归qingluan9点cc”
“如今十一年了,这些孔子之政,也算推行了不少qi